“不错,叫声和你这口锯齿尖牙挺配……诶呦我去。”玉璋抬脚躲开火球,还没等站稳,紧接着被一双手推开。
刺目要命的天雷被冰盾挡住,纤瘦Omega高举双手撑着冰盾,站在他刚刚的位置上,颈部和露出手臂皮肤,不知在何时开满盛放的六瓣雪花,配上那头雾蓝长发和雪白的长睫毛,把银砂冷的像个雪国精灵。
“银砂?”玉璋的心脏蓦地被谁提起来悬在半空,伸手抓Omega,“你醒了?”
仿佛午夜的恶作剧一般,生活总是给予人希望再赐予人绝望。
玉璋伸出的手抓空,银砂好似完全看不见他一般用冰盾化掉天雷后,毫无征兆地甩出冰刀杀向辉烬。
俩人战争一触即发,眼看再次劈向银砂,玉璋想上去帮忙,熟料塞恩的火球拦截去路,只差半步,他便眼睁睁看着雷电网将Omega包围,越收越紧:“银砂!”
玉璋狠狠挥出藤蔓将火球抽飞,向银砂奔去。
雷电中心忽然隆隆巨响,一道刺眼的冰蓝光从中爆发,轰的一声雷网消散,银砂眼底闪烁着蓝光,手提长剑,剑尖直指辉烬:“药,给我药!”
银砂歪头,他完全不搭理脑袋中的那个不断喊着“杀了粉发Alpha”的命令,控制总是和他作对的肢体,他要杀掉这个白大衣Alpha。
因为,有个更坚定的声音,好像是他自己的声音说:“去拿药,拿药给他。”
“他”是谁,银砂还没想明白。但是,药,他必须要拿到。
“药!给我药!!!”
声嘶力竭饱含恨意的呐喊传递千米外,维希·萨维奇坐在楼边捏捏眉心:“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不省心。”
湖灰色瞳仁转向银砂:“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啊——”和辉烬缠斗的银砂突然捂住脑袋尖叫一声,栽下高台。
“银砂!”玉璋甩炸眼前火球纵身跃下,墨藤高台层层坍塌,变成一只手去接半空中的Omega。
就当藤蔓手与玉璋要触到银砂时,一圈紫黑色雷电将两人隔开,Omega重重跌落在雪地上,口中喷出鲜血不知生死:“银砂!!!”
“阿、廖、金。”玉璋环顾围上来的三四十名气象武器,所有人身上都散发着三阶以上的压迫力,却没有一人是打出紫黑闪电的阿廖金。
这群武器来势汹汹挡住银砂,挡住他的路。
他看着一个个都木讷的气象武器,喉中溢出低笑:“好啊,都来了,那就让我送你们集体下地狱。”
玉璋右手心蓦然长出一根墨绿藤蔓,如一条无止境生长的巨龙,在他展臂间如涟漪般盘旋一圈又一圈,被控的气象武器们僵直的眼中本能流露出惧意,挪着脚步要退。
“现在才想起来躲,是不是有点晚?”
沙金贯顶Lv.4压迫信息素如深海倒灌压向每一名武器,压得所有武器如窒息般头部充血,双目涨红,双手抓挠喉咙,膝盖软塌塌跪下。
“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大家都待在自己国家,相安无事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风雪中,玉璋的粉发无风自动,那双半水晶化的眸中流露出不解,他缓缓仰起头,雪花落在淡粉唇瓣上,在他开口间坠落:“非法入侵富轹者,判,杀。”
墨绿残影在众武器颈间穿梭而过,痛苦凝固在武器脸上,砸向地面,随着鲜红的血液融化白雪。
“老婆不要睡,”玉璋跪在雪地上弓身抱起Omega,企图用失温的脸颊暖醒他,“这里冷,你快醒醒。”
Omega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胸口好像没了起伏。
“你别睡,你再睡我就不去抢药。”玉璋哽咽着一遍遍摸Omega紧闭的眼睛,擦干Omega唇角的血,“我陪你一起睡,你怕不怕?”
银砂阖着眼,雪白的睫毛一动不动。
“老婆,回答我好不好?”玉璋再也无法控制恐惧,将耳朵缓慢贴向银砂心口。
“咳咳……怕。”
微颤的声音,仿佛黑夜里的那盏航标灯,为迷失在海面的玉璋指引了归家的路,他紧紧抱住差点失去的Omega,后怕的揉着他脑袋:“吓死我了,你个大坏蛋。”
银砂艰难抬起手搂着他的腰,指尖隔着衣服在脊柱上滑动,轻笑道:“之前我赢了,你得给我咬。”
“你……”玉璋忐忑乱蹦的心被气回正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银砂拂过玉璋眼边不知何时变粉的睫毛,“我每天看见你,脑子里盘算的都是这件事,真恨不得一口口吃掉你。”
玉璋被这个不知羞的Omega说得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不过你这个大餐,只能之后再吃。”银砂瞟眼远处雪地里站起的辉烬和塞恩坐了起来,“现在抢药要紧。”话音未落,他两眼一闭跌回玉璋怀里。
玉璋收回手刀,摩挲下Omega手臂上的花纹:“确实要紧,不过老公自己就可以,你好好休息。”
“老师。”
金刚鹦鹉同款发色,身上丁零当啷一连串链子的老师译廉双手插兜,从小巷后走过来:“气象局监狱里那些武器暴动,我来晚了。”
“不晚。”玉璋将银砂放下,“您帮我看下他,拜托了。”
“你真要这么做?”译廉压住玉璋手里的金红色金属币,“用了织金,你就必须在一小时内注射特效药,否则你就得死。”
玉璋推开他的手,织金化成光球钻进腺体,他捡起银砂的长剑,望着走来的二人说:“富轹是全洲人民的根,坤泽是最重要的树干,而我,只不过是枝条上的一片叶子,根若保不住,叶子还能活吗?”
“一个小时。”译廉说完周身生出浓雾,将他与银砂完全遮挡,很快便与风雪完全融为一体,肉眼不可见的隐匿了,“我就帮你看他一小时。”
“足够了。”
雷网与火球同时来临,玉璋手提巨剑,一跃腾空,挥手间风刃化成无数道粉色剑气,向二人杀去。塞恩凌空翻转躲开剑刃,扔来数枚火球,玉璋右手墨藤似飞龙摆尾,双方相撞,天空被烈火燃烧。
“吼——”辉烬的雷电如网抓来。
玉璋瞳孔溢出轻蔑的笑:“春神降临。”绿藤光速开满鲜花,花瓣齐齐脱出在空中盘桓旋转带来雪花、火焰与狂风,圆环越转越大,圆环越转越高,仿佛能顶破苍穹般最终在他跃起间,压缩成光球聚集在他高高举起的剑尖,被他砍出。
天地震荡的轰鸣中,玉璋穿过火海,扬起巨剑如挥高尔夫球般拍晕塞恩,拎起他脖领向空中扔去:“接住。”
一个网从赫尔墨斯直升机舱门抛下,精准捞住塞恩,飞机开走。
“谢了。”耳机中传来纸鸢声音,“九点钟方向,湘江大厦十八层,萨维奇在那里。”
玉璋追着辉烬的背影,一路‘砍瓜切菜’向湘江大厦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