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局的战士们对他的藤蔓和血液特殊性虽然有疑惑,哪怕他又凭空冒出一个曾为至尊蛊王的Omega,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以前身份是什么,却也没谁真的将话问出口。
直到现在,玉璋把“阿多尼斯”四个字挑明,暗锋也就不再装傻,“老大,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老大。”
“对,您永远是我们老大!”
“我们对您只有拳拳的崇拜,绝对没有意见。”
“我有意见,老大,您能不能也给我们介绍个Omega。”
“对对对,老大,您也活动活动,找找其他附属单位,咱举办个联谊会嘛。”
“去你们的。”电话那边同事七嘴八舌地附和,一字一句都那么真诚,玉璋在阮凌轩微笑调侃的视线中,停止翻转指骨间的金属币,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搬出处长姿态,“帖子删完了吗,就想Omega。”
“啊~”网信部的Alpha光棍们集体硬核撒娇,“老大~~~”
玉璋瞄眼阮凌轩杯口都遮挡不住的唇角,轻咳一声,光棍们期待噤声:“那个,联谊会……嗯。”
阮凌轩笑出声,光棍们欢呼:“谢谢老大~”
“赶紧干活。”在玉璋脾气败坏的吩咐声中,暗锋那边欢天喜地的挂掉电话。
“萨维奇安理会上吵不过我,就搞这一出恶心我,”阮凌轩不屑地哼道,“下作。”
“叔叔……”玉璋缓缓收起笑意,眸光垂到捏在指尖的金属币上,视线认真描摹上面的双头鹰花纹,低低的,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谢谢。”
阮凌轩表情蓦地静止,玉璋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扔下一句“银砂要回来了。”匆匆离开。门关上良久,阮将军的异色瞳底涌出足以焐热世界的暖意:“傻孩子,跟爸比客气什么。”
玉璋窜出主楼外,一边走一边懊恼,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刚刚那句话估计能让查理斯叔叔笑到年底,这周末还回不回家……
“璋~”
玉璋抬头,气象局大门正对的斑马线对面,笑容灿烂的银砂高高地摆着手:“这里~”
一时间什么笑话不笑话的,玉璋全然忘记,像有牵引绳在小O手中似的,拔腿就往门外走,银砂赶忙看眼绿灯喊:“不用过来。”
“热恋中的Alpha,傻。”唏嘘的少年音在银砂身边响起,玉璋这才发现被眼睛自动屏蔽掉的九安,“你怎么也在?”
九安:“.…..我不在谁送你老婆回来。”
玉璋眨眨眼,双手插兜,继续屏蔽弟弟,专注盯银砂颈畔蓬松的狼尾,雾蓝发丝混着微风一下下拂着比雪色衣领还白的喉结。
“请问,您是异常探测处处长玉璋吗?”
一道沙哑的男音打断玉璋的欣赏,转头间他看见一个满眼红血丝、眼袋耷拉到地面、嘴唇干裂好像几天没吃没喝没睡、一身西服全是褶和臭汗啤酒味儿、五十岁上下的中年Alpha踉跄着向他走进:“您是玉处长吗?”
不是异能者,是普通人。
玉璋判断后双手扶住打着晃要撞到他身上的人:“是我,您有什么事?”
“我、我、”中年Alpha怯懦地表情猛地狰狞,“我要你给我姑娘陪葬!”
一管装满黄色液体注射器向玉璋腰间扎来,他余光扫过针剂,撒开扶人的手,侧腰闪躲间释放出小藤蔓扇飞针剂,中年Alpha见事情败露竟然不跑,反手抓住他袖口:“我要你给我姑娘……”
“滚!”银砂将Alpha踹翻在地,着急忙慌检查玉璋,“被扎到没?”
“小心!”九安刚捡起被扇飞的针剂,抬眼间发现地上半身不遂的Alpha又从兜里掏出一管针剂扎向玉璋脚裸。
俩人听到示警,玉璋紧急后撤,银砂火冒三丈地抬脚要碾碎Alpha手骨,熟料那Alpha陡然转换目标,扑起笨拙的身体不顾踩踏之危抓住踢来的小腿,针剂半路转弯隔着裤子扎进银砂身体,药液果决推净。
橙色光晕顷刻在淡蓝虹膜边蔓延出一条细线,银砂软绵绵地阖上了眸子。
“银砂,”玉璋接住失去意识的Omega,手轻拍着人脸颊,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银砂,你别吓我,醒醒,银砂……”
银砂的意识恍若沉入无间地狱,彻底抛弃肉身,无知无觉。
“哈哈哈!”被门岗抓捕的Alpha双眸仿佛燃起幽绿的火苗,死死盯住玉璋侧脸发狂大笑,“气象武器该死!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