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随着司仪人员话音一落,凌家小姐已经有了四位丈夫,盖头下的祭月咋舌,也不知道凌家小姐醒来作何想法,虽然其中有三个只是挂个名养在后院。
祭月还在想东想西,察觉到自己身旁站过来一人,身体似乎朝她侧了过来,耳畔传来男子清朗声线,带着幸灾乐祸,“到你咯。”
“到谁了?”祭月一把掀开盖头,她猝不及然的动作吓到了一众宾客,似乎没想到她能在这个时候掀开盖头。
五个冲喜之人其中四个有的是愿意,有的要金钱,有的要权势,有的要攀附,唯独剩了一个,督军夫人这才惊醒,他们似乎并没有许诺从灵山上带回来的陌生女子条件,甚至于情况也没来的急告知,只是眼前人一直发烧昏迷没时间说,而她醒来又很淡定的下来,这让督军夫人因为担忧能不能冲喜成功而忽略了。
祭月正好看到老妇人对那名美貌妇人摇头,皱眉不解,怎么没成功,该不会是要抓她和母鸡拜堂成婚吧?
任务还不知能不能改,改了又会是什么祭月一无所知,不可能在这里给人冲喜。
“让我给女子冲喜,有人问过同为女子的我吗?”祭月环视一圈,神情冰冷。
美貌妇人也就是督军夫人,她立马赶了过来,压低声音商量条件,再好的条件都被祭月一口否决,两人一时僵持住了。
付蔚然摇了摇头,拍了拍祭月的肩膀,祭月回头,脑门一凉,冷冰冰的枪口直接怼上脑门,生死一线,她说:“其实我天生喜欢女子,香香的软软的。”
手枪落了下来,祭月转头发现督军夫人手里也有枪,而一旁红着眼的督军手里拿了两把,旁边守卫一人一把,全都是上了膛的枪。
现在不要搞我啊,等任务实在改不了在搞其实也不迟。
变脸实在太快,一众宾客先是看督军夫人好声好气,那名女子冷脸相对,随后那名女子好声好气,督军夫人冷脸相对,果然这年头有枪就是大爷。
有不明所以的小孩指着刚刚站在一起的宛如一对璧人的付蔚然和祭月,“哥哥姐姐不是结婚吗?为什么哥哥要拿枪指着姐姐?”
身旁的大人脸色猛地一变,一边赔笑,一边连忙捂住小孩的嘴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祭月看到付蔚然猛地后退离自己数米之远,笑了。
“我不和女人拜堂。”仿佛在沙地里滚了一圈的嗓音突兀响起,正院宾客随之一静,随后就是督军,督军夫人擦着泪来到自家女儿身旁。
祭月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拜了,她这下能走了吧,“所以我能走了吗?”
督军夫人刚想点头,谁知一直坐在边缘闭眼打定的徐道长快步上前道:“且慢,夫人,前三人可以走,但她与凌小姐,因果纠缠太深,命契相共,冲喜能醒但身体被妖术弄垮,把她放在身边养着或可恢复,所以此女断不可走。”
就这一段话,祭月被养在了凌府,而凌军阀不差钱,既然祭月放在身边能养他女儿,前面三人也被养在了偏院。而付蔚然作为唤醒凌云台的功臣,直接喜提“正房”,住在正院。
刀子划破手腕,一碗血被端了出去,所谓放在身边养着,也不过就是定期放血,这经典狗血剧情,祭月实在槽多无口。
“夫人。”小女孩把东西端来后跑到一旁的凌云台身边,喊了一声姐姐后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不动了。
跟着小女孩进来的管家看了一眼后,站在一旁。
督军夫人放下茶碗,“她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祭小姐的身份一片空白,就像凭空出现一般。”管家说完让人把遇到祭月时身穿的衣服拿了进来。
背带牛仔裤,很常见,督军夫人喝了一口茶。棉质上衣更常见了,督军夫人又喝了一口茶。直到她看见管家从背带裤裤兜里掏出长方形物品时,一口茶水直接喷到对面凌云台脸上,她也不管女儿嫌弃擦脸了。
管家说洗之前发现的,他拿出来后不知是什么就没有动过,督军夫人摸索着按下一个按钮,手机屏幕骤然变亮,寂静,整个正堂落针可闻。
很快手机发出震动,屏幕出现几个英文单词。
“Power Off。”
督军夫人和督军都不认识,面面相觑,一旁的凌云台念道:“关机。”
“英文的意思是关机。”
“关机是啥?”督军大老粗,张口就问,凌云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等人再按,屏幕彻底不亮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还是后来的徐道长开口,他也是草率了,以为只要不是妖物鬼怪都不足为惧,结果昨天掐指一算,算出大凶,想再算具体一点直接生生吐了一口血,知道这是阻止,他也不往下算了。
徐道长忌惮道:“这东西不似凡物,而那女子也不似凡人,灵山之路太安全了,而之所以那么安全,全都是此山凭空出现又昏倒的那名女子,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再去灵山,估计那处宝地又被一群妖物鬼怪占领,而老夫本身所算好的人数,从未出差过,只能说明此女身上恐怕有灵山所有妖物鬼怪还要害怕的东西。”
徐道长之所以不说祭月本身能力,是因为在冲喜那天已经被测出来了,害怕枪,说明本身肉体凡胎。
“她可是妖物化形?”一旁的凌云台问向在她旁边坐着的小女孩。
小女孩摇了摇头,坚定道:“姐姐,她是人类。”
妖物不是妖物,鬼怪不是鬼怪,偏偏肉体凡胎就能令人如此忌惮,此人背景着实扑朔迷离,督军夫人叹息一口气,“这血就不用放了,好生看待,等云台好了就放她回去。”
徐道长叹息一口气,摇了摇头走了,早说放在身边养着就好,也不知夫人从哪听的偏方,非要放血。
小女孩说完后,盯着桌上的血,擦了擦口水,拉着凌云台的袖子催促她,“姐姐快喝,这是大补之物。”
祭月正睡回笼觉时,被偏院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吵醒,一问便得知她要搬去正院住,和付蔚然,凌云台他们二人住一个大院子。
祭月觉得自己睡蒙了,何德何能啊她,不会是让她住近点好让凌云台喝上热乎血?
这家这么吓人吗?
搬过去几天祭月发觉这些人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她这么恭敬,也不放血了,搞不懂,但能过上好日子管它呢。
这一天凌府开始挂红绸贴喜字热热闹闹的,祭月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看着佣人踩着凳子贴喜字,乐呵问刚出来的女子,“你又要结婚了?”
凌云台坐在她身旁,身后缀着一个小女孩坐在祭月另一边。
“姐姐不是结婚,是办酒席。”小女孩说道。
酒席?祭月倒是忘记这一茬了,她下意识以为这人又要结婚了,不得不说气运子的进度就是快,于是祭月敲响一直在识海里睡大觉的系统。
“这气运子都办酒席了,任务还没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