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九年。
陵城郊区山上,祭月跑到河边擦了擦嘴,没有注意到在她的到来,这座深山老林里有几十只鬼怪精物纷纷迅速逃离。
陵城这座城百年前百年后名字依旧没有被人所改,祭月通过原主的记忆得知几年前在网络上很火的话题是,如果不改名字,他们的城市名字将有多好听。
陵城没改也是为了祭奠怀念付军阀付蔚然,一个一心为民的军阀值得人们记住。
谁能想到这一段被人曲解,原来陵城是祭奠怀念凌云台的凌。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祭月刚洗好,正在洗胳膊上沾染的泥土时,气的直接啪啪拍水。
系统支支吾吾,但还是很听话的又说一遍:[这次的恶毒任务是……是当……当小日子的走狗……]
气的祭月头脑不清醒直接往河里跳,一个怕水的人直接往水里跳,克服不代表不怕水,恐惧减轻不代表没有。
“死了正好!起码干干净净!”
扑通一声,水中多出一个剧烈挣扎的泥人,求生本领让她想要爬上岸又因为信念又使自己沉下去。
吓得系统紧忙从识海里出来,一个小光团拼命拉扯着水中人上来,但奈何不了宿主决心,系统等到宿主力竭后才把人拉了出来。
祭月摊在地上,吐了一大口水,被救上来后心里拔凉拔凉的,比寒天腊月还凉,比刚刚被女鬼舌吻还凉。
“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这任务已经不是恶毒了,而是丧心病狂,我虽然穿进华国,但三三你是知道的,我是华夏国的人,虽然一字之差,虽然原身不是华夏国的人,但也不行。”
在这个世界不仅有小鬼子,还有恶鬼,华夏国在这个时期已然风雨飘零,如一叶扁舟,她来了不为国为民就算了,还要当狗汉奸?
累了,毁灭吧!
祭月淋了一半夜雨,又惊吓过度,此刻又跳水自杀,嘟嘟囔囔为什么要救我后,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系统内心愧疚,把任务发给主系统问它能不能改后,蹭了蹭宿主的额头,发现她发烧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系统把自己泡进冰冷的河水里后又啪叽一声,趴在宿主额头上。
*
陵城凌府。
“督军!你找的徐道长到底靠不靠谱,怎么冲喜之人还有在灵山上的!”督军夫人急得团团转,一转头发现自家督军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气的督军夫人邦邦给他两拳,冲喜之人按照徐道长的吩咐他们已经找到了四人,昨天夜里徐道长刚说够了,今早又早早赶来说还差一个,差就算了,还指向了郊区灵山上,谁人不知灵山上多是厉害的妖物鬼怪,普通百姓别说去了,有气运功德的人去了也九死一生。
更何况里面的人万一是精怪变得怎么办!话本子里说那些精怪就喜欢貌美的年轻女子!
难道她的女儿真的要命丧小日子之手吗?!
就在督军夫人绝望之际,徐道长身穿道袍,手拿刚用朱砂画好的符纸,快步走了进来。
“夫人,别急,老夫带人亲自走一场,定能化小姐安危。”
徐道长指名要一人跟随,从凌云台闺房里走出一男子,付蔚然作为东区督军长子,能够充当四大冲喜人之一,已经令人笑掉大牙,气的付督军直接把他暴揍一顿,此时再为了凌云台不顾危险,督军夫人虽担心女儿,但不可能让付蔚然死在他们西区,所以直接拒绝了。
付蔚然作为后世传奇军阀,怎么可能如此听话,嘴上说了不去,转头就和徐道长偷跑了出去。
一行二十人走到灵山后,越走越发现不对劲,这一路上太安全了,不是没有危险就是在憋个大的。徐道长摸了摸他的小胡须,摇头晃脑掐指一算,随后欣喜若狂道:“怪哉怪哉,此地生灵鬼怪,竟一夜之间无影无踪,原我还担心晚去一步,叫那冲喜之人命丧妖物鬼怪之口。”
付蔚然挑了挑眉,用手撩了撩头发,行动之间开始松松散散,双手插兜,漫步在无人区的密林之中。
徐道长指名要他无非是说他是气运之身,这些话付蔚然从小听到大,在付家被其他军阀攻打落败时让他上,人人都说他能转败为胜,却不知道这需要用多少人命去填。
在付家闹鬼时,也是他上,原因竟然是什么劳什子他死不了?这不扯淡吗?!
所有人都利用付蔚然,只有他发小凌云台关心他,所以在当他听说自己也是能冲喜的四人之一,二话不说挨了打后直接来到西区陵城,以及在徐道长利用他气运之身付蔚然也不介意,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气运之身还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