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话音刚落,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升,祭月连忙让系统闭嘴勒令它之后不许说话!
半夜有人叫你,你回不回头?当然不回头!那如果有人影飘过去呢?当然是坚决不回头!
祭月疾速跑向出口,现在不是考虑任务的时候,而是活命要紧。
但当她快要跑出去时,眼前坍塌的洞口再次坍塌,出口轰的一声被山上滚落的泥土紧紧掩埋起来,与此同时她脚下的土地也随之塌陷,直接滚落深处。
长达三分钟的滚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电筒不知所踪,未知名的黑暗中,放大了祭月心中的恐慌,完了,这个世界不会开局就被灭吧……
地上的寒意顺着湿透的衣服,一点一点缠了上来,正当蜷缩在地上的祭月站起来时,一盏又一盏幽绿色的壁灯缓缓亮起,从她周围一直向外延伸。
祭月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心尖一颤,拼命压下恐惧,抖着两条软成面条的双腿,扶着墙壁往外走。
心里安慰自己,不怕不怕,这不是还没撞鬼吗?虽说这里人平均一天能撞见两条鬼,但她来这几天竟然一只鬼都没撞见,这说明什么?肯定说明自己运气好。
以及原主这张脸,祭月摸了摸原主的脸,想着那群盗墓贼看到这张脸时欣喜若狂的模样,说不定原主肯定是付太太的后辈。
祭月说着亮起的壁灯缓缓向前,心想管它前面是人是鬼,反正也出去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
就这样走过了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她越走越慢,怪不得盗墓贼一茬又一茬的冒出,这里面的东西很难不心动,各个撞人心尖,祭月见过从墓地出土的文物,却没有这些东西令她喜欢合她胃口,难道这是自己亲自下墓所以喜欢?
下墓并非祭月本意,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幽绿色的灯火不知在何时变成明黄,路的尽头是一扇墓门,壁灯的尽头也是那扇墓门。
也许这扇墓门是生路,也许是死路,祭月犹豫了一会儿,但她到底没有盗墓经验,不知道怎么出去,那四个盗墓贼也不知生死,唯一能顺着走,无一机关陷阱的壁灯又指引到这里,所以这墓应该对她挺友好的?
纠结一番,祭月心里念着华夏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决定推门!
“富强,民主,文明……”
此时系统在识海里缩成一团,小白团一颤又一颤抖动着,从它出声开始后,就有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裙子的女鬼无声无息的飘在宿主身后,时而靠近时而远离,有几次趴在宿主背上搂着宿主的腰,系统数据乱成一团,想开口提醒,却又怕提醒了更糟糕……
就在刚才那女鬼竟然对着浑身又湿,全身上下包括宿主那张脸全是脏兮兮的泥土时,那女鬼竟然能亲下去!
啊啊啊啊,这里有色鬼!而且还饥不择食,老眼昏花不分男女!
祭月轻而易举推开门,发现里面昏暗无灯,她借着黑暗悄无声息般擦了擦脸,面无表情转身出去把壁灯里的蜡烛拿了下来。
宿主掉下来后,从没有回过头,转过身,系统看到宿主转身后,发现身后的女鬼也消失不见。
一根烛火的照明很微弱,祭月只能看到方寸之间,这间墓室应该很大,她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上好棺椁,而棺椁的盖子就落在她脚边……
手中的烛火在照到棺椁的瞬间被一股从后而来的凉风吹灭了……
吹灭了……
吹灭了!
祭月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呼吸一滞,身子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本就漆暗得墓室,从她身后亮起一道明亮的烛光。
祭月掐着手掌心让自己勉强撑住,想在识海里询问系统后面是什么东西,却发现小团子早已晕了过去。
祭月:“……”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祭月听到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受控制一般,僵硬缓缓转头,只见烛火处,一女子正坐在黄花梨木打造的梳妆台前,轻轻抿了抿口脂,一张清冷美艳的脸在冲着她笑,一袭浅紫旗袍,减轻了气质上的清冷,但侧开衩直接到了大腿根……
祭月愣了愣轻轻移开眼睛,随后反应过来,直接发出尖叫爆鸣声,鬼啊!连跑带爬的向门口跑去,边跑边唾弃自己怎么能被区区女鬼迷住!这种情况不应该看都不看拔腿就跑吗?!
此刻的女鬼脸色乍然冷了下去,猛然摔了桌上的口脂,凌云台没想到,她精心打扮的妆容直接把人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