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而已。”她怎么可能会放任月亮不管，一直到最终两人都像一条毫无相交的平行线。

凌炽没说话，因为他想到这辈子他妹妹没有发生的绑架，那天好像是祭月闹着肚子疼，不让出去心算比赛的凌云台出去，非要他妹妹陪着，一出去她就哭，一哭本来坚持要去拿奖参加比赛的人也不去了。

以及本来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双腿，当初为了保住生命只能截肢，凌炽还记得他妈签字的时候晕了过去，还是他抖着手签的，放到现在当初那场手术也算医疗奇迹了。

还有祭雪被改变的人生轨迹。

以及一个祭月，但不相同的两个人。

不过他说：“我也觉得是噩梦。”

凌夫人没几天也匆匆从国外回来，穿着紫貂大衣看着一个又一个眼看快奔三十的两个孩子也不结婚，愁的头发都快掉了。

说错了，一个是结了死活不愿意离婚，守着一个植物人。

一个是为了一个大明星，死活不愿结婚。

祭家两个女儿真是害惨了她的孩子！

但今天凌炽一反往常，接受了凌夫人的相亲安排，他配不上祭雪，也放下了。

凌夫人招锣打鼓的给他一下子安排了二十场相亲。

祭雪出门打个电话回来，病房狭小的床上挤上一个女人，那人比病床上安静躺着熟睡的人还要瘦，她看起来才更像应该躺在病床上的人。

祭雪已经习惯了，安静的坐在病床上削苹果，还有点怕凌云台赶她走。

一个苹果还没削完，赵绵哼着歌愉快的推门进来，坐在病房配置的凳子上晃着腿，扫了一眼自己的姐妹，发现还有一个月就能醒了，顿时哼声更甚。

祭雪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当妹妹被诊断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依旧很开心的继母，觉得她应该被刺激疯了。

凌云台搂着怀里的人，正在睡午觉，被吵得忍无可忍，掀开被子阴沉着脸看向赵绵。

“你什么眼神，我孩子快醒了，妈难道不该笑吗？”赵绵手指卷了卷自己的自然卷头发，她不介意给月亮的爱人一个安心丸，但又因为月亮因为她才被绑架，为了救她昏迷不醒，赵绵说的晚了一点。

“最近晚上说不定人就醒了。”她说完拍了拍屁股直接走了。

凌云台没说话，但祭雪发现，之后这人白天睡觉，晚上默默睁着眼盯着她妹妹。

本来晚上要来坐一会儿的祭雪：“……”

一个两个都有大病，包括晚上从来不来的她，祭雪坐在病房门前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