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晚上没人睡觉,凌云台索性没有关灯,这样月亮一醒来她就能发现。
做任务一直循规蹈矩的祭月从来没有被迫休眠这么久,刚睁眼又被刺眼的灯光照的眯了眯眼。
很快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的掀了掀她的眼皮,祭月被迫睁眼,看到了瘦到脱相的凌云台。
凌云台像是不可置信她真的睁眼了,眼眶里很快聚集出满满的泪水,趴在祭月肩窝处泣不成声。
“我生气了……你睡了那么久,久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了。
祭月抬了抬酸软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上,“谁说不要的,别人可以不要,但老婆不能不要。”
她许久未说话,嗓音异常沙哑,凌云台低头擦了擦眼泪,去拿水要喂给祭月,被祭月摇头拒绝。
“不哭了,亲一亲。”祭月话音刚落就被人猛地按在床上,她刚要笑急切的某人,嘴唇瞬间一痛,被人咬了一口。
祭月拿着水喝时,唇瓣上还有牙印,她借着杯子挡住值班医生的视线,之后被检查一番,确认身体无碍后,很快就能出院了。
值班医生让凌云台把祭月的腿露出来,先看了看双腿情况。
凌云台犹犹豫豫,最终只把裤脚卷了起来,露出半截小腿肚子。
医生手里拿着刚刚出来,全方面的检查报告,患者身体各方面机能保存的相对较好,又看看小腿,谨慎考量之后,嘱咐患者。
“她昏迷期间康复护理做的都很好,各方面机能也保存的比较好,不过即使这样也不建议直接下床走路,要在床上先被动活动逐渐自主活动,之后在尝试主动坐起和站立,走路要放在最后。”
有的患者比较急,才刚好,眼见自己的双腿和平时一般无常就要下地走路,所以医生会额外嘱咐。
医生走了之后,凌云台皱眉把祭月手里的水杯给拿走了,“杯子太重了,手酸不酸。”
祭月摇了摇头,她试探性在床上动了动腿,能动,但她现在全身上下恐怕就舌头是最灵活的了……
翌日,祭月看到哭的眼泪汪汪的祭雪,刚想伸手抱抱她安慰一下,就被凌云台揽腰转了一个弯,不让抱。
“她是我姐!”祭月磨牙小声凶道,顺便掐了一把瘦的都是骨头的背部。
祭雪本来哭出的泪,又被气了回去,赵绵看着依旧抱着黏糊糊的两个人,拉着祭雪回去了。
康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通常以年为单位,等半年后,祭月才能主动从床上坐起来。
后续又可以在床边站立。
“你试试扶着她走路试试,可以走但不能多走。”
凌云台揽着祭月的腰,祭月刚站稳才迈两步,就被人单手抱起放到了床上。
祭月:???
医生看着两步走的轻轻松松的患者马上被人抱起放到床上,还以为自己表述不清,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不能多走,你让她再走两步我看看恢复情况。”
因为有人扶着,更何况是揽着不需要出多大力,所以医生想让祭月再多走两步看看。
“走的已经很多了。”凌云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