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看到桌子上的照片身体直接僵住了,还不待她如何说,就听到凌夫人继续说道。
一边说一边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黑卡。
“里面有一个亿,我希望你能离开我女儿。”
银行卡下压着一张机票,是飞往M国的。
祭月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想到如此经典的场景会落到她身上。
祭月此次任务是拆散男女主祭雪和凌炽,而她的生命值是从靠近凌炽而获得的,祭月看了看仅剩三天的生命值沉默了一会儿。
她能远离那个神经质般的女人,但决不能远离凌炽。
所以祭月把那张银行卡推了出去,出声拒绝,“伯母,我对小姐是真心的。”我是真心想活。
到底是凌夫人看着长大的小孩,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祭月放在桌子上的手,“你也别怪伯母,伯母当初可是把你当小炽的童养媳来养的,谁知你从小被云台霸占着,小炽一靠近就把人揍的鼻青脸肿。”小时候看不明白,直到她们长大了,这些行为也就在旁人眼里通通不合理了。
一切皆有可源……
“伯母也知道是云台胡闹拉着你乱来,一个亿无论如何都是伯母的心意,你先收着吧。”黑卡被凌夫人强行塞到祭月手中。
至于祭月对她女儿能有多真心,从照片中都能窥探一二,照片中倒是看起来像是被欺压狠了的兔子、无力反抗任人宰割案板上的鱼。
恶毒婆婆和恶毒女配在小说中可谓相互吸引,如果不是凌云台横叉一脚,那么凌夫人将非常非常满意从小陪在她身边的祭月,从而两人处处针对祭雪,谁知到头来她们俩率先反目了。
“咚——”一声闷响,撞击在耳膜上。
咖啡厅的玻璃门被人用黑色皮靴给一脚踹开,正在拉着祭月说话的凌夫人直接猛然抬头,看见比儿子还难以管教的女儿向她走过来时,精致的妆容下露出遮挡不住的害怕。
凌夫人偷偷看了祭月一眼:你告密?
祭月心里慌得一批,连忙松开手里的黑卡,轻微摇了摇头,她来之前根本不知道凌夫人要同她说这些,没时间告密。
凌云台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凌夫人喝了一小口咖啡,凌云台看向她,凌夫人喝了一大口咖啡……
凌云台道:“妈。”一边说一边把单人座椅上的祭月抱了起来,她坐进去后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放在祭月的肩膀上,目光扫视到桌面上的黑卡时,脸色阴沉骇人。
“哎哎哎!”凌夫人放下咖啡连忙接腔。
祭月想跑,肩膀却被人死死按住,后背严丝合缝的嵌在凌云台的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浓郁的花香侵入鼻腔,反抗力度慢慢减弱,祭月偷偷的嗅了一下,她喜欢这个味道。
“不要插手我的事,她若是走了,我就……”
死给我看吗?凌夫人犹记得当初女儿还很小,人小说的话大人自然不会听,当时祭父看到祭月很得凌家欢心,一直在利用女儿和凌家签订各种合同,一次两次还好,但次数多了惹得凌家上下厌烦,所以凌夫人决定把孩子给祭家送回去,他们再从新找一个陪读陪玩。
结果凌云台不愿意,不仅逼着他们签合同留下祭月,还扬言只要把祭月送回去她就死给她看。
孩子太小了,只会用死亡来威胁,凌夫人也不在意,只以为连颗牙磕掉了就会哭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去死,结果凌云台就当着她和她老公的面,拿着刀直接把手腕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溅的画面吓到了所有人。
更是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凌家经过此事,又是签合同,又是给凌云台看心理医生。
心理没多大问题,就是对待一些事一些人有些偏激,对待所有物会展现格外浓烈的占有欲。
这些情况至今只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而今天,凌云台又拿生命来威胁她,明明现在她手里威胁的条件变多了,还是拿了一个最令人害怕的招式。
明明咖啡厅里开着暖气,凌夫人却冷的像在冰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