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身穿浅白色羽绒服的祭月拉了拉粉色毛绒围脖,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往里面缩了缩。
大二刚放寒假就被大小姐的母亲打电话通知需要见一面。
往年都会有的情况,祭月从小陪在凌云台身边读书,凌家的产业遍及全球,凌父凌母经常在国外定居处理那边的事物,很难经常回来了解孩子的情况,通常他们每次回来都会把她叫回老宅谈话。
问大小姐的事情,同样也问大少爷凌炽的事情。凌父凌母大多数问题都是有关少爷小姐有没有谈恋爱、打架、夜不归宿之类的。
大学一放假,大学附近的街道很少见到来人,祭月踩着积雪一路走到凌母约定的咖啡馆,她把鹿皮靴上的积雪在外面用力抖掉后推门走了进去。
祭月以为她早到半个小时已经很早了,却没想到的是凌夫人比她到的还要早。
凌夫人今年虽然四十多岁了,但她包养的非常好,说是祭月的姐姐也有人信。
“来了。”凌夫人裹了裹身上的紫貂大衣,领口上别着的紫宝石胸针,在咖啡厅吊灯的照射下闪耀着紫色火彩,听到推门声后轻轻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道。
凌夫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祭月,在她那张脸上稍作停留片刻,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杏眼圆润明亮,眼尾微微上扬,瞪人时就像被惹毛的猫,不生气时又像一只狡黠的小鹿,认真看人时很难不对她心生好感。
不得不说当年她要不是看上了这张脸,就凭祭家当年一个靠房地产起家的暴发户,怎么可能攀得上他们家。
祭月的姐姐更是在第一天见面时就把她的宝贝女儿的牙给磕掉了。
当年祭雪不仅哭着对凌云台一个人说要把妹妹赔给她,更是对着闻讯赶来的凌夫人也说道:“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我妹妹赔给你们家好不好……”妹妹很可爱,爸爸带着她们出去玩时,有一次差点被人给偷了。
他们都想要妹妹,那她把妹妹赔给他们就好了……
小凌云台因为被小祭雪不小心撞到地上,头朝下牙齿直接磕到台阶上,把两颗大门牙给磕掉了,正捂着嘴巴坐在台阶上哭的上气不喘下气,闻言直接用漏风的嘴巴说道,
“窝补药!”她说完就自闭了,哭了又哭。
家里已经有了两个混世魔王的凌夫人更不想要别人家的孩子,她是来选玩伴而不是替人养孩子,闻言仍是没有好脸色,只是打电话让祭父过来处理。
其实是被处理……
今天宴会上,凌家主要是为太子爷凌炽选玩伴,里面出了事自家大人都连忙过来把自家孩子接走,同时暗感祭家倒霉,想攀关系却得罪了凌家,估计明天A市中的祭家该消失了。
都心感祭家大难临头,谁知从此后祭家直接攀上了高枝。
直到……彼时正风华正茂的祭父慌张抱着穿着红棉袄就像年娃娃一般的小孩跑过来时。
凌夫人是实打实的颜控,在看到祭父把祭月从家里抱过来那一刻心口的气竟是奇迹般的消了。
以及坐在台阶上捂着嘴巴哭的眼泪汪汪的凌云台,尚未哭出的泪都憋了回去。
祭月只是感觉今天凌夫人的脾气有点不对劲,以为她遇到不好的事情了,没有多想,同她恭敬的道歉来晚之后就在她对面坐下了。
皮草手套边放着一枚鸽血红戒指,在祭月落座的瞬间,凌夫人拿起带进了无名指。
“云台和小炽在学校里谈恋爱了吗?”凌夫人戴过之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劣质的咖啡使她皱了皱眉,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如果不是此事太过丢脸,凌夫人怕遇到熟悉的人,她想她应该会把地点约在私人会所,而不是只单单包个普通咖啡厅的场。
祭月听到凌夫人如往常一般询问,这次停顿了几秒,才道:“少爷和小姐都没有谈恋爱。”
其实凌夫人不反对孩子早恋,但偏偏两个孩子即不早恋,上大学期间也不谈恋爱,这让凌夫人有点发愁。
他们凌家不需要商业联姻,在凌云台这一代时,凌夫人天天在他们面前说恋爱自由,可当真被她发现后,她又不同意了。
听到祭月说没有后,凌夫人气笑了,“是吗?”她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有几张因为过于用力而被甩了出去。
散落在桌子上的照片全是一些亲密照,有牵手、拥抱、亲吻……
全是她和凌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