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脚步迟疑,转身从空间里翻了好久后拿出一个盒子,隔空扔给了她。
尚怀瀛拿过之后愣了愣,仍看向祭月脖间挂的吊坠。
“你们两个的不一样。”吊坠被凌云台拿了出来,明晃晃的挂在外面。
流动的光影,像蓝色的河流在宝石中流淌。
尚怀瀛笑了笑像是释怀了,戴上上辈子早已被祭月毁掉的吊坠,如果祭月没重生那么这辈子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变化,但她真重生了,能够放过自己上辈子如此折磨吗?
必然是不可能的,做成人彘整日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就算重生祭月的心智也早已被她给毁了,又或者该带着仇恨的目光来看她。
但祭月都没有,全都没有。
所以尚怀瀛说:你不是她对不对。
没有出言,看在这人救了她父母的份上,尚怀瀛不愿她被天道察觉故而惩罚。
“什么你们的不一样?”祭月走后伸出食指戳了戳凌云台的后背。
“明明是你的吊坠。”而凌云台说的好似她和尚怀瀛才是天命之人。
在央城停留三天,祭月才找到又去捉妖的楚夷岁,人多力量大,妖物很快就被捉住,三人之后一起四处游玩,偶尔楚夷岁碰到妖物和魔物作祟会出手斩杀。
祭月现如今境界太高了,在留在万剑宗估计里面一众人睡觉只会担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他们并不会睡、祭月并不会动手。
楚夷岁把她们带到他之前把猫泉峰上的猫搬空的地方。
爱猫人士住进来里面满是猫,爱花人士住进来里面满是花……
也不知是不是落蝶给了凌云台启发,也不知她从哪里寻来的龙台花,十日一开花,花香的效果不输于落蝶粉的效果。
“师妹,花开了。”腰间缠上一双手,慢慢收紧。
楚夷岁在外面骂骂咧咧,捂住口鼻处理四处乱叫的猫咪,一手一只一对一个结界,忙的满头大汗。
第二天祭月不等楚夷岁赶人,提前拉着凌云台跑走了,在楚夷岁房屋不远处定居了,隔壁的花渐渐搬了过来。
又搬过来一个女人,赵绵一来第二天就又搬了出去,住在隔壁的隔壁了……
祭月看着眼底满是醋意和神经的某人,跑过去帮赵绵收拾行李还是越早走越好……
凌云台简直就是一个醋罐子!
花有花期,人也终有寿命将至的那一天,即使祭月停留在这个位面但她也没有停留多久,明明能活上千年的人,却在五百年后闭上了眼睛。
祭月似有所觉,“师姐……下辈子……我还想再见到你。”
“我们还会再见。”
云台之上是月亮,你看我们连名字都那般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