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已经大发慈悲的陪着凌云台过了几年,凌云台要感恩戴德才行,不可能把月亮之后的人生都霸占吧?!
祭月不知道凌河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毕竟她们从来都是避开凌河的,此时面对凌河的问题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怎么?凌小河你舍不得我啊?”祭月还是改不了逗他的毛病。
凌河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进门了。
祭月:“……”真是和凌云台越来越像了,就连生气也一模一样……
梁锦不知缘由,满头雾水的跟着凌河进屋了,“怎么了?”
凌河摇了摇头,这些事他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人说,即使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
但喜欢也可以抛弃,就像祭月那样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姐姐,他不会让凌云台处于危险之中,所以哪怕这个人是梁锦,他也不会说。
祭月让赵绵回去收拾东西,能早走就早走。
赵绵没有回去收拾东西,而是提着东西坐了大队长家的牛车去别的村子里找梁春娟告别。
梁春娟几年前嫁给隔壁大队里,现如今生了一个小女孩,赵绵很喜欢女孩但是男方家里人都不喜欢。
也是赶巧,男方家有一个儿子娶了一个知青,还有了三个孩子,但是知青之前高考没有考上,这次听说能回去直接闹着要离婚。
整个院子里鸡毛狗跳,梁春娟怀里抱着小女孩和赵绵闲聊几句就匆忙回去做饭了。
赵绵愣了愣,看着梁春娟的背影有点不知所措,她还没来的及告别,春娟就走了。
祭月回去后拿出之前来的木箱子,开始动手整理她和凌云台的衣服,把两人的衣服全都放在一起叠好装进箱子里。
笑话,要走肯定要带上她老婆。
不过凌云台今天去镇上买肉去了,还没有回来,祭月只能先收拾之后等她回来再说。
不得不说大梁村口的山被凌云台挖到宝了,每次凌云台进山不是捡到灵芝就是挖到人参,这些东西在黑市一出手就是一大笔钱。
凌云台把钱都交给祭月保管了,祭月看着越来越厚实的钱包笑眯了眼。
她觉得如果不是穿进回忆录,她感觉凌云台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运气不要太好了。
刚弯腰收拾一会儿祭月捂着酸软的腰不行,觉得躺在床上先休息一会儿。
不过她还没躺多久,就看到凌云台手里拿着肉急匆匆的直接跑进了房间。
脸上全都是跑出的热汗。
凌云台看着久违的木箱子被打开,尤其里面放着祭月的衣服时,手里拎着的肉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多汗?”祭月皱眉从床上起来,拿着帕子给凌云台擦汗,擦完弯腰要去捡地上掉落的肉,却突然被人揽着腰扔到了床上。
下巴被人一贯捏着,仅仅一个动作祭月就知道凌云台想干嘛。
“唔……”
嘴唇被人用力咬了一口,祭月轻吸一口气,想躲开,后脑勺却被手掌禁锢着,捏着下巴的手开始往下挪,领口被人撕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吻痕,祭月抓住凌云台作乱的手,不解的看着凌云台。
口腔充满血腥味,是她的血,凌云台咬破了她的嘴唇。
属狗的吗?
祭月不明白凌云台在发什么疯,她唯一知道的是凌云台现在肯定是在生气,祭月被亲的腰肢越来越酸软,努力慢慢回应她,希望凌云台别大白天的乱来。
若有似无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为暧昧。
凌河那里沉默寡言,梁锦还不想回去,她想请教一下祭月怎么用其他花样织袜子,看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出现脚步声,下的祭月一激灵,凌云台快速扯着被子盖住祭月,抬眼目光阴沉冰冷。
梁锦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凌姐姐压着祭月姐亲,而祭月姐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看的她头皮发麻。
梁锦看到眼前一幕直接颠覆了往日的三观,她感觉自己好像不会呼吸了。
“滚出去!”凌云台冷冰冰的看着梁锦,尤其是梁锦目光频繁落在被子下面的祭月身上。
梁锦被凌云台的话惊醒,连忙往门口跑,却被门槛给绊倒了,摔在地上的声音把凌河吸引了出来,在看到是谁摔在他姐门口时,凌河连忙跑过去把梁锦扶起来。
“摔疼了吗?”凌河看着脸色惨白的梁锦,给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忙问道。
“你……你姐……”梁锦抖着唇磕磕巴巴的说道,却被凌云台打断。
“你该回去了。”凌云台走出门看着梁锦。
凌河看了一眼惊恐的梁锦,又看了看他姐,最后他视线移到屋内,只看清被子鼓鼓囊囊的,就被他姐挡住了视线。
“小河送她回去吧。”凌云台没有管梁锦会不会说漏嘴,祭月要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话,她不介意别人骂她,她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
祭月走出村子,她不会承担骂名以及村里人的唾沫星子。
凌云台却没有丝毫考虑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