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姐被压着亲……她的衣领被撕破了……还有脖间全是数不清的……吻痕……我还看到了牙印……”虽然凌云台动作快,但梁锦来的出其不意,她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路上梁锦结结巴巴的同凌河讲述刚刚发生的一切,却见凌河诡异的平静。
凌河只是心想,怪不得他姐会如此生气,原来梁锦看到了祭月。
“你是不是知道了?”梁锦看着一点也不惊讶的凌河,问道。
凌河点了点头,“我八岁那年就知道了。”他当时在院子里只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他还小自然会好奇,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源头,最后他大着胆子静悄悄的趴在门缝里看,就看到令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房间里太黑了,他借着月光看的不清,但清清楚楚看到他姐姐在亲祭月,而且是偷亲一个睡熟的人。
太多年了,他早已忘记当初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当时是不好受。
“她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梁锦惊讶道,那时候她还很小呢。
其实刚在一起没几年,但是凌河没有说,只道:“阿锦,你别和其他人说行吗?”
梁锦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她知道说了之后严重的后果。
凌河不放心,又道:“不能和你姐姐说、爷爷说、妹妹说,反正亲近的不亲近的都不能说……”
梁锦答应了。
但是凌河还是不放心……
“要不你发一个毒誓……假如你说了就断一根手指……”
这誓言太毒了,梁锦不想发誓,但有一种人能逼着你缠着你发,不发不行,最终梁锦发了毒誓。
在后来祭月她们都走后,时间一长梁锦总是按耐不住想给爷爷或者妹妹亦或者朋友说出口,但一想到断手指的毒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太难了……QAQ。
凌河把梁锦送回家就回去了,此时祭月换了一身新衣服已经和凌云台解释过这个乌龙了。
她是要走但肯定会带老婆的!
祭月趴在床上让凌云台给她揉着腰,昨天晚上凌云台没少折腾,秉承着谁弄得谁按摩,祭月舒舒服服的躺着享受。
就是有点担忧凌河知道后的反应,“你说你大白天的为什么不关门!”气的祭月起身用拳头捶凌云台。
现在门倒是被关的严严实实,但凌云台早干嘛去了?!
“小河一向聪明,估计早就知道了。”凌云台握住祭月的手,亲了一口,“别担心,他不会说难听的话。”
凌云台知道祭月在担心,害怕凌河说她恶心。
说她自己,凌云台不在乎,但是不能说祭月。
而且凌河品性不坏,也过了最闹腾的年纪,现在明事理了不会说祭月的。
“那你去收拾衣服。”祭月打开按摩也不老实的手,指挥凌云台去收拾两人的衣服。
凌云台把祭月抱起来亲了一会儿,“先收点利息。”
“你收的利息已经够我奴隶你几百年了。”祭月推她没推动。
“吃饭了。”凌河在她俩门前敲了三声。
从凌河十三岁后,他就自动接管了家里做饭的活,平时凌云台太忙了还要抽时间给祭月做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看的凌河牙痒痒的,就算把祭月当媳妇供着那也供的太狠了。
而祭月只会做白粥,她想学做饭她姐也不肯,至于为啥当然是心疼……
祭月听到凌河在门外,连忙用了五成力直接把凌云台推了个踉跄。
“以后白天你老实点。”说完之后,祭月就收拾收拾自己衣服,然后从容出门。
饭桌上,凌河盛了一碗米递给祭月,“姐,你的饭。”
祭月顿了顿从他手中接过去,同时有点心虚,因为之前无论如何哄着凌河叫她姐,凌河都不叫,今天出了这事他突然一叫,祭月心里发虚。
凌云台手里拿着的饭顿了顿,最后和祭月交换了手里的米饭,她吃凌河盛的。
“你盛的太多了,她吃不完。”凌云台换好之后还不忘同凌河解释。
凌河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只不过看了一眼祭月新换的衣服和红肿的嘴唇。
早上还不是这件衣服,看来真是同阿锦说的一样衣服被撕破了。
一碗米饭突然递到了凌河眼前,阻挡了他正在窥探的视线。
凌河收起目光,专心吃饭。
“对了,凌小河,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过几天走。”多余的时间是给他们和这里的人道别。
反正她在这里没有熟人,她只需要带走凌云台和赵绵就行了,她什么时候都能走,但其他人不行。
就是她们能回城,凌云台现在还需要开证明,不过证明对凌云台有人脉的人来说不在话下。
至于去那里祭月已经想好了,先去沿海城市拼几年,然后再去北京买个四合院,这样之后人生就能躺平了。
凌云台去找大队队长梁康开证明顺便道别,而凌河去找梁锦了。
“那你之后还会不会回来?”梁锦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他们两虽互相喜欢但从来没有表明心意,他们还太小了,而未来却很长很长,变数太多了。
“我会回来,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梁锦还在这他是一定会回来的,就是祭月肯定不会再回这里了。
“阿锦你能不能等我两年,等我成年以后过来找你。”凌河握住梁锦的手。
梁锦没说话,她其实不想等,她一点也不想等人,但是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有两年。”两年而已她等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