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祭月掏出最后藏的一颗糖,本来想着给凌云台留的,最终落在了凌河的嘴里。
“诺,”祭月把糖递给捧着碗吃饭的凌河,“真最后一颗糖了,给你了。”
首先要安慰安慰一下凌河受伤的小心灵。
其次是要感谢梁大丫。
第二天一早凌云台就去镇上买东西,中午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回来了。
祭月带着凌河跟着凌云台去梁大丫家里了。
东西不顾梁爷爷的阻拦放在了梁家,祭月看着在梁爷爷身边乖乖巧巧站着的梁大丫有心想逗凌河。
“凌小河,不跟救命恩人磕一个不好叭。”这时候男孩子都是要面子的,凌河才不会给一个小女孩磕头,气鼓鼓的跑到凌云台身后不理祭月。
祭月没有管他而是转头看向梁大丫,拉起她的手问道:“你是叫大丫吗?”
梁大丫被漂亮姐姐牵手,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祭月摸了摸她的头:“有大名吗?”
梁大丫摇了摇头,一旁的梁爷爷笑着说:“大丫从小多灾多难,上次幸亏有裴知青,否则也难活,贱名好养活。”
祭月本来想给梁大丫取名的心也歇了,想到陈茹之前貌似和她说过梁大丫的事迹,这女娃确实有点背运了。
“那之后多过来玩,我让凌小河教你认字,那小子识字快,等之后可以让你赵绵姐教你小学知识。”至于为什么是赵绵教,而不是她教,祭月转头看向凌云台,正好看到凌云台盯着她摸梁大丫头的手。
祭月顿了顿,慢慢放下手回去了。
不要把所有人当蠢人,她不蠢同样赵绵也不蠢。
赵绵也在若有所思的看向凌云台,随后跟梁春娟说了拜拜跟着祭月走了。
凌河在前面自由自在的跑着玩,现在判刑很快,人证物证聚在,不过也仅仅判了梁涛十五年劳改,其一还没卖没得逞,其二就是是亲生父亲。
不过十五年已经够了。
祭月走在凌云台和赵绵的中间,两人一左一右把祭月夹在中间,赵绵瞥头一看,发现凌云台正握着祭月的手。
于是赵绵也不甘示弱的搂着祭月的胳膊,并且撒娇道:“月亮~你今晚来我那里呗,咱俩还是一起睡,之前你走过就再也没过来了。”
祭月心想她什么时候和赵绵睡一起了?还没多想突然感觉左手被人捏紧。
祭月挣了挣没挣开,这时赵绵又凑了过来:“行不行啊~”
“月亮~”
和赵绵睡祭月挺乐意的,就是某人不愿意。
“不行。”凌云台看向赵绵趴在祭月身上目光压着火,“你那里太闷了。”
“没有床,没有桌椅,没有洗漱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她家好。
赵绵看向凌云台目光也压着火,她们住那里那么久了,桌椅板凳早就弄好了!就连床也换了!
凌云台没有去过就胡说!赵绵更气的是凌云台竟然敢……
“就算我那什么都没有,只要我在那里就够了!”这句话的伤害力不亚于凌云台知道凌河丢了的程度。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祭月对赵绵有多好,赵绵身上吃的穿的用的每一件都出自祭月之手,村里不知道两人关系的都以为赵绵是祭月亲妹妹。
但赵绵不是。
村里人也稀奇祭月为什么要对赵绵那么好。
没有人知道,祭月也不知道但就是下意识想对赵绵好,以及对凌云台好……
“好了别吵了。”祭月拍了拍赵绵的肩膀,“就陪你一次。”
随后她看向凌云台,“就只有今晚,之后我还回来陪你。”祭月以为这会让凌云台好受一点,毕竟她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凌云台的身上,对赵绵偶尔的小要求祭月尽量满足。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俩人都不满意。
“好。”凌云台咬咬牙努力克制自己,很轻的点了点头,拳头却一点一点的捏紧。
赵绵看了凌云台一眼,这人果然不安好心!如果当初她不中暑,祭月不去要水,那么之后肯定没凌云台的事了,哼!
包藏祸心!
凌云台之前像是怕赵绵看不见似的总是在赵绵面前毫不遮拦对祭月的心意,却又在其他人面前掩饰的滴水不漏,赵绵接受不了她觉得祭月肯定没发现,准备今晚要和祭月偷偷告密!
晚上祭月在凌家洗漱好,回房间换一身睡衣准备过去找赵绵睡觉,刚穿好里面的衣服时,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凌云台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手动把房门从里面上锁。
祭月没看到,只在看到凌云台进来后就把身体缩在被子里,“我在换衣服,你先出去。”
房间只剩下一张不大不小的木床,像是怕硌到某人般下面垫着厚厚的被褥,凌云台做的小床早已不知放在何处。
祭月就缩在薄被里,连肩膀都不敢露出来,露出的小脸无措的看着凌云台。
她见凌云台不仅不出去,还走了过来,祭月又说了一遍:“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