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让你陈茹姐少干点,我看她身体不太好。”祭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干的陈茹,即使她工分少,一个人吃饭也饿不死,陈茹该少干点。
赵绵软乎乎的对祭月点了点头,小软包又回来了。
“那月亮能给她们多加点工分吗?”
“不行,”祭月直接拒绝,“这东西关乎着别人一家的生计,不能弄虚作假。”干不了,可以少干点,工分记少点,总比累出病强。
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陈茹手里没钱不好意思一直欠着祭月她们,想着多干点多挣点工分,但是她身体太虚弱了,陈茹擦了擦脸上的汗,听话的慢慢干起来。
中午回去路上耗费时间,有家人的都会过来送水送饭,到知青这边,赵绵要巡查走不开,其余人更是累的不行,只有祭月这个活只有下午忙一会儿,其余一整天都很清闲。
送水送饭的活交给了祭月,祭月同意了,日子苦了点,但身边没一个差人,这些天慢慢的相处,也算过的有盼头了。
祭月一手拎着水桶,一只手拎着盆粥。
没办法,她只会做粥。
祭月模样清瘦,谁都没想到她力气会这么大。
旁边刚到的凌河在凌云台耳边嘀嘀咕咕,“姐姐她之前提水也提的很轻松,但她平时还使唤你,她这人真是太坏了!”
凌云台揉了揉小气包的头,“是姐姐想帮她。”
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八岁的凌河能给凌云台送水,他也能做饭,但是凌云台不放心小孩子一个人烧火做饭,通常午饭凌云台会回去做,凌河只用来送水就好。
没想到祭月先把饭提到凌云台这里,从饭盒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碗,给她盛了两碗粥,又从身后背的背包里拿出几个洗干净的番茄和黄瓜,还有一罐子榨菜。
这些东西都是祭月陆陆续续在村里人手里买的。
“呦,凌小河还能过来给你姐送水呢。”祭月喜欢逗凌河,之后看着姐弟俩,“尝尝我的手艺。”
“我当然能过来给我姐送水啊!”凌河说归说,还是端起粥开始喝了起来,他正是能吃的年纪,祭月害怕煮不熟,特意多花了很多时间,熬的很粘稠。
是大米粥,凌河喝的很开心,祭月又给他放了榨菜又给他添满,之后把番茄黄瓜塞凌云台怀里。
村里种的果树很少,都不够村里小孩偷吃的,没人卖,祭月也只能买一些黄瓜番茄了。
关珩、李定山、赵绵、裴文清、陈茹,几人坐在附近树荫下等祭月,祭月过去后把粥放下,自己先喝了一杯水。
其余树荫下有吃的快的,已经躺在土地上睡觉了。
“你啥时候买的大米,菜呢?”李定山的嗓子像是不会停歇能一直嚷嚷。
“小点声,附近有人睡了。”陈茹小声提醒他道。
李定山像是被扎了哑针似的,之后也不说话了。
“榨菜,我不会做饭,之后都是大白粥,能煮熟你就谢天谢地吧。”祭月喜欢逗凌河,喜欢怼李定山。
一行人吃完,祭月给女生发了番茄黄瓜,男生没有,得到了关珩和李定山幽怨的视线。
祭月无辜的眨了眨眼,本来是有的,但是祭月发现凌云台好像没有饭,就把关珩和李定山那一份分给了凌云台和凌河,不过还好第一次做粥不知道分量,做的多够吃。
这里地方小,人又多,睡不下,关珩和李定山去找其他地方躺了,祭月去找凌云台,而剩下的地方刚好够赵绵、裴文清、陈茹她们躺下。
赵绵把祭月给的床单拿出来铺好,三人躺一个。祭月过去把自己的床单拿出来,和凌云台凌河一起躺一个。
凌河躺在两人中间,小孩子觉多,很快就睡着了。
祭月小声的和凌云台说着话,让凌云台之后吃饭不用再跑回去做了,她顺手给她带过来,又说她做饭不好吃,只会做米粥喝。
凌云台躺在床单上,听着祭月的话,脸上绯红一片。
祭月特别怕热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在床上热的睡不着,大中午虽是是在树荫下,但这里吹的风都是滚烫的。
凌云台慢慢给她打着蒲扇,祭月慢慢的睡着了,睡的很香很香。
这里的日子过得太慢太慢了,慢慢的祭月也不觉得难熬了。
身边有最亲近的人赵绵以及凌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