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昭溪费劲思索,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对需要背的东西退避三舍。
系统看热闹很起劲:“对啊。”
“画画?”她忽然眼神一亮,这个她爱看。
“你想到了?”系统惊道。
“不,我没想到。”昭溪严肃道。
“啧。”系统失望地啧了一声,还以为能看她热闹。
昭溪振振有词:“你这提示太奇怪了,我又不是景辞暮身边跟着的内官,哪里知道他送了诗画给谁,再说了,这种私密的事又他不会让我知道。”
“说不定巴不得你知道。”系统补了一句。
昭溪不信:“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这世上确实有人喜欢暴露自己的隐私,但景辞暮绝对不会是那种人。
“那家伙之前经常嫌弃我,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都是赶我去外间自己待着,后来吧,我们渐渐熟了,他才发现我有那么多优秀的品质,我们才说得上话,有几分交情,他这个人分寸感很重,绝对不会把这种隐秘的事拿出来到处说。”
“你呀你,以后肯定是笨死的。”系统道。
“我笨?”昭溪不可置信:“我要是笨,会发现你的奸情?”
“呸,都说了那是谣言!”系统气的牙咬紧,随后就消失,也不催着她做任务,倒像是某种意义上的落荒而逃。
“冷…”一阵呢喃传来,昭溪循声看过去,只见景辞暮紧紧裹着她的衣裳,不住地喊冷。
“还冷?”昭溪蹲在景辞暮面前,只能又找了柴火将火烧的更旺些。
“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咱们可是扯平了,”她喃喃道,“以后要是挟恩相报,我可不认。”
“冷…”他眼皮微动,却一直昏睡,没有醒过来。
“你这家伙不愧是男主,冷了还有我这么善良的人为你取暖,”昭溪一边嘟囔,一边也躺下别扭地抱住他:“能当我第一个抱的男人,可要惜福,以后多给我涨月俸,知道不?”
似乎感受到热源,景辞暮无意识凑的更近些。
夜色朦胧,洞里也终于留住了暖意,昭溪早就累的不行,在外头零星的鸟叫声中也沉沉睡去。
殊不知另一边的人找他们找的快要急死了。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就这么跟着陛下到这里来?”郑内官恨铁不成钢,天知道有人通知他的时候,天都要塌了。
张内官也一脸沮丧:“都怪张小郎他劫持谁不好,偏偏要劫持昭大人,昭大人出事了,陛下怎会静静等待,这种情况下,谁能拦得住?”
“罢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带人找,不然我们都是大康的罪人。”郑内官叹了一声。
张钰清此刻的血已经止住了,他神色十分复杂,心里也后悔不已:他不知道那个昭大人那么重要,只是想着天书会派上用场,就带走她,也想过表哥会生气,但没想到这个昭大人对表哥怎么重要。
这次回去,他会被父亲母亲打死吧?
要是表哥真的出事,那他也不想活了。
“小郎啊,平常时候不要光身体运动,脑子也要运动啊!”郑内官叹一声,骑着马往前找过去。
张钰清一声不吭,不顾身上的伤,骑上马就往林子里找人去了。
“大家分散找,一旦有什么蛛丝马迹立刻来报!”
所有人在黑暗里拄着火把前进,郑内官骑在马上凝望着眼前的森林,他们调兵出来,朝堂上那些人估计已经得到了风声,这场风暴由昭大人开始,不知道会不会由昭大人承受。
自古那些前朝臣子就喜欢攻讦帝王的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争宠。
到时候,陛下又应该如何自处?
希望陛下和昭大人都安然无恙才好,不然他也无法想象,陛下会多么伤心愤怒。
已然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孙阁老府上依然灯火如昼。
“所以,陛下为了昭大人深入险境?”孙阁老问道。
“昭大人虽然身怀奇宝,为人也颇有趣,但也值得陛下如此犯险?”她问道。
“大人,此事属实,二更天的时候郑内官忽然去调兵,用令牌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