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往日眼馋的灵宝,拜金冷哼一声,将其吞入肚中,却仍旧不回宋夺的话。
再问下去,拜金便化作一只闪烁着白金色光芒的炉子,一动也不动。
宋夺:“……”
他掀开拜金的炉盖,炉内空空荡荡。
他重重拧眉,盖上炉盖,把拜金收了起来。
不说便不说!
喜欢沈识琛就喜欢沈识琛呗!
小心眼儿的炉子!
梁梧铭闭门谢客不见宋夺,拿不到不良城府库的令牌有得罪了沈识琛,宋夺最终还是倒贴了药材炼丹。
十分原料,成丹一半。
拜金的气性还挺大……
不过一半也足够了。
辰时整,晨光熹微。
宋夺捧着新鲜出炉的褐色丹药,抱着不愿化作人形的拜金,敲响了沈识琛的院门。
这回没吃闭门羹。
守在外面的仆役回禀之后带着宋夺走了进去。
沈识琛正站在书房靠窗的书案前,提笔勾画些什么,听见宋夺进来的动静将笔放下,掌中凝出一道风漩,桌案上的纸页便被凭空托起,飘向书房里那处安放“无字天书”的阵法之中,飘进卷轴之中。纸页上一道碧青色的身影缓慢褪色,很快消失不见。
宋夺盯着那张纸页眨眨眼,垂眸走进,手指摩挲起来,掌中托起一阵微风,灌进拜金的炉顶。
他在沈识琛面前站定,拱手笑道,“沈城主,今日安好?”
沈识琛礼貌性地敷衍着嗯了一声。
看向宋夺,视线被他怀中那只闪烁着白金色光芒微微颤动的炉子吸引。
六寸大小的炉子,圆滚滚胖乎乎,有点矮。看起来既不威武也不霸气,模样小巧灵秀可,颜色不算多见。这就是天玄炉的本体。
有些平平无奇。
沈识琛眉心微蹙,兴致缺缺地收起了视线。
宋夺不指望沈识琛能对他说些什么,结束寒暄将今日份的丹药递了上去。
“灵药难寻时间又紧,在下今日只炼出五颗,还请沈城主试试效果。”
沈识琛觑了他一眼。
宋夺立即会意,从那四四方方的盒子里取出一粒褐色丹药,当着沈识琛的面吞下去,一边运转灵力,一边向沈识琛解释该如何做。
“沈城主是炼虚期的修士,丹田灵力充沛,天生灵骨聚在此处,绝不缺灵力之类的东西。不过丹田到底不是正经孕育生命的地方,它尚未生出意识,只知道一味索取灵力补充自身,力量虽弱,但抽丝剥茧,总会对沈城主的身体造成伤害。”
丹田不是具体的器官,没有明确的界限,天生灵骨又没意识,不知道哪时哪刻吃的灵力超出了丹田的范围,钻进了沈识琛的经脉之中,这才导致了宋夺这几次诊出不同的脉象。
这是经宋夺与拜金合力商议出的结论。
当然主要是因为宋夺脑洞大开。
修真界土生土长的天玄炉,怎么可能会大方听人讨论过男人生子这种荒唐事呢?
宋夺笑着解释:“这颗丹药,能护住沈城主你的经脉,使其与丹田区别开来。”
沈识琛黑沉的眼睛盯着盒中平平无奇的褐色丹药,捏起一颗咽了下去。
看着沈识琛将余下的丹药收起,宋夺笑嘻嘻地将拜金递了出去。
“还请沈城主伸出手,让我为您诊一诊脉。”
不用宋夺开口,白金色大丹炉光芒大盛,一道陌生的灵力探进沈识琛的经脉中。
沿着脉络行运一周,拜金的炉脚晃了晃,熟悉的声音响起:“按时吃药。”
听起来十分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