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夺被迎面撞上了的云山带走了。
据说是拜金炼化梁梧铭不成,被沈识琛当面撞破,但拒不道歉。
拜金,炼化梁梧铭……真是艺高炉胆大!
云山看乐子一样地将实情一五一十地说出,语气感慨,“梁梧铭这人滑头得很,能制住他的人可不多。你带来的那位小兄弟可真是生猛啊!”
宋夺听了云山的解释,脑海中浮现出一只白金色的炉子与一个皱皮萝卜打架的画面,唇角抽搐,假笑起来,“他年纪小不懂事……”
宋夺有些编不下去。
云山热心肠地替宋夺补齐借口,“小孩子玩心大嘛,吓一吓梁梧铭而已。一根胡须都没断,扑到我脸上就开始嚎!”
云山表情嫌弃地啧啧感慨,转移了话题:“还是那位小兄弟稳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还有心情交流育儿经呢。”
“哈哈……”宋夺惶恐。
恕他实在想象不出差点把梁梧铭炼化的拜金,和沈识琛一起其乐融融地交流育儿经这样诡异的画面。只觉得云山这些话实在是阴阳怪气。羞愧地将头埋的更低,掩饰眸中的心虚。
拜金与梁梧铭,是认识的……
一路忐忑,跟随云山来到事发地点时,宋夺依旧小心翼翼不敢抬头。
隐晦地环视一周,梁梧铭不在。
宋夺的视线落在站在沈识琛身侧的拜金身上,隐隐有些担忧。
“你这是什么表情?”拜金蹙眉,“我没吃他!他被人接走了。”
宋夺松了口气。
接走好啊。
接走了就证明梁梧铭没有被拜金吞掉,他就不会得罪梁梧铭的靠山梁方海。梁梧铭大概也没有认出拜金……
宋夺一颗心收回肚子里,微笑上前,抱起拜金的脑袋,将他按进怀中。
“若在下时时刻刻将他带在身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在下的错……”宋夺面对沈识琛,欣长的身姿微微弯起,做出一副谦卑讨好的姿态,态度良好地保证道:“梁管家那里,在下必回登门道歉,绝不再犯!”
沈识琛一言不发,黑沉的视线落在宋夺身上,轻声嗯了一下,似是默认。
宋夺紧张地舔了舔唇,坐立难安地开口告辞,“那在下,就不打扰沈城主办公了。在下这就去寻梁管家!”
说罢,抱着还准备说话的拜金,捂紧他的嘴,逃也似的离开。
“就这么结束了?”云山抱臂斜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视线在冷冰冰的沈识琛与落荒而逃的宋夺之间来回转动,似笑非笑,“梁梧铭逃出来的时候不还叫嚣着要那位小兄弟好看吗?梁方海带他走时,他没趁机告状?”
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那小孩儿这么厉害?
“没有。”
沈识琛也觉得奇怪。
那个器灵被他抓起来,梁梧铭见没了被炼化的危险之后,气势汹汹地要向那个器灵讨要说法。
说他势必要叫那器灵与其主付出代价。
但当他的靠山梁方海出现之后,梁梧铭反倒安静了下来。甚至在梁方海提出要见一见宋夺时,是梁梧铭催促着梁方海赶快离开。
沈识琛眉头轻蹙,“天玄炉。”
宋夺的那个有器灵的炉子很厉害?厉害得连梁方海都要忌惮?
怎么可能!
“嗯?”云山有点懵。
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