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彩中也默默点头。

“嘻嘻。”被见的鬼配合地扒眼皮做了个鬼脸。

“鬼上身？”星之彩中也不由揪住另一个自己的衣角。

中原中也冷笑：“不如鬼上身，纯粹是这玩意装不下去本性毕露了。”

没多纠缠，他干脆道：“我在邀请你参加游戏，我亲爱的、搭档。”

长音节连绵滚在唇齿间，滤过稀少氧气上挑，裹了泄出杀意亲密亦危险。

“说法令人心动，较闭口蚌时期有长进，继续保持。”太宰治认真点评，眼珠一转若有所思，“语言游戏吗？你要给我制定规则？”

“我相信你。”中原中也懒得理会他的挑衅，“我的搭档，我的伴侣，我们作为命运共同体共享如今的一切生活形式，别告诉我这些基础常识被你拿去和负荷一块垫桌脚了。”

“……”太宰治安静地思考良久。

“告诉我你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个称呼的。”他跑题道。

“你亲口说一次就懂了。”中原中也平静邀请。

“我的、”太宰治顿了顿，顺畅吐出那个离谱词汇，“我的伴侣。”

他眨眨眼睛，又眨了眨。

“好吧，语言的游戏，既然我们共享了同一片现实游戏场，我允许你相信……哎～你相信我啊。”

“你相信我吗？”他忽然向星之彩中也询问。

“我相信太宰治。”星之彩中也说。

太宰治点点头：“差不多，你想给我套上制约，为此做出了颇具迷惑性的精彩表演，让我意识到自己早已深陷失足。”

“与他者的信任交互构筑规则，主体因而受制于言语自由。逻辑通顺，我认同。”他将手移了个位置，欣赏原处卡在白皙颈间渐渐浮出的深红淤痕，“认同、但没意思。你知道什么有意思吗？你想听我说吗？说中也，中也——我相信你。”

轻浮甜蜜的语气。

说出口倒叫他自己先皱起眉来。

“说完了？谢谢。你他妈掐够了吗。”中原中也礼貌发问。

“没有。”太宰治礼貌回复，“你的倒霉宿命正全力抑制将貌似练废了的游戏角色原地删号的冲动，再忍忍，我相信你习惯这个。”

不管多难以接受的事实，一度说出口就会从障碍变做他的武器。

中原中也觉出几分好玩，也因此多出几分耐性：“由衷建议你返回原轨，我现在没多余精神陪你逗乐子。”

“我知道。”太宰治怅然，“谁叫新玩具破绽太多，难免让我有点挑花眼从哪里下手。”

人渣发言坦坦荡荡，松手代价是星之彩中也绝望地被从另一个自己身上强行扯下来，湿润血衣尚且贴在皮肤上，成为与鬼体温相触的最后一层阻隔。

太宰治把他当抱枕搂在怀里，下巴往上一搭，柔软手感中舒适眯起眼睛：“有了，胚芽、幼虫、虫子啊，无性生物，也就是无性繁殖？我没想过获得后代会有什么感受……下一个命题就选这个吧。”

“告诉我，中也，你、你们的繁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