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 Past-no.20-15 y/o

其实没理解他在问什么。

发声艰难，却必须给出答案。

许是沉默太久，按压又下去一点，中原中也的呼吸一次没接住，喉咙里带出极轻的呛音。他试着直起身子，结果任何轻微的施力都会让接触加深，对方并没有主动退让的意思。

“回答。”催促冷酷。

中原中也看看他，放弃：“听不懂。”

太宰治没忍住嘴角一抽。

“我已经尽可能选择直白的用词。”他哑然，“中也，你到底怎么在文明社会平安活这么大的。”

“问题？”

“不，是惊异。”太宰治苦恼沉入思索，“换个说法，你的价值，你的存在，你生存的意义，这些会组成你自己——就是这一类的东西。”

有关键词提示，中原中也现学现卖：“你说力量和牺牲。”

太宰治指尖点了点，又点了点：“虽然很高兴你记住了，但那是他们的定义，别听。”

差不多开始觉得这个姿势难受，他往后退了点，抽出被抓住的手揽着人往怀里带。

压下的重量大概是颇具冲击性的，从椅子掉下来跌坐在地上，那具身体在怀里非常明显地打颤，明显的失温前兆停留在危险前。

两只手都占上了，太宰治把额头抵上他，平缓吐息带着他去对齐。

“中也，再想想，这里只有你自己。”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静谧好一阵子，离得近了，呼吸顺畅了点，痛楚也没再刻意被加重，安定的状态里中原中也习惯性走神。

感觉今天说话说了能有一年份，好累，好烦，好疼。

“抱歉，基于某些原则性问题、职业操守吧，我没法让你休养太久。”太宰治忽然说，极近距离的鸢瞳一眨不眨融进倒映的蓝，他的语气像宣判，“中也，你要停下、还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