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Past-no.23/25-15/15 y/o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某个暴风雨的夜晚。
被叫来本部临时加班的医生,自首领栋配置的手术室走出后,轻描淡写瞥了眼脚边缩在门口神游天外的落汤鸡仔。
“——太宰君,我不会问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至少对你亲手搞出来的伤势加重负起责任。近身看护、或者监管是个不错的选择,对吗。”
在以上来自医者兼首领的双重委婉谴责下,被迫日日夜夜凑在一块儿的新出炉少年搭档日常于表演针锋相对,对彼此的印象尚且停留在简单的烦人精/讨厌鬼的粗浅地步。
虽然对自己的所有物负责是应该的……纵观太宰治的整段人生、虽然还很短、很难再有这样出于外力也好内核也罢,必须专注于一个存在的时刻。
因而,他对中原中也的印象改变要更早。
最初是细微处的异样。
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例如,无论几点入睡一定会在六点准时醒来,先喝下半杯水,再洗漱、换衣、确认日程后准备去食堂进食。
虽说这人一开始就不正常——好吧,其实是相当不正常,但太宰治当时还有余力感慨见到了活脱脱的现实强迫症。
这仅是最基础的,其他方面,细致如穿衣顺序、进食顺序,大面如处理任务的流程、解决敌人的习惯等,乍一看没问题,若将观测的时间尺度拉长,就会得到一份堪称惊悚的结论。
每一天、又或每一周期,中原中也这个存在的活动是固定、循环、精准、严密的。
太宰治的直觉开始报警。
他尝试破坏这套程序,先是试探着断了集装箱里所有可获取渠道的水源、包括提前通过打赌胜利,封锁掉搭档今日份自残加残害他的权利——根本没想过第一步就可以终结掉整套预想的尝试手段。
然而,事实是中原中也“卡住了”。
平时虽说只能评价一句初具人型,姑且还能看出点活气来。然而,面对这个毫无危险性的突发小意外后,他忽然失去了所有表情。
在确认无法获得惯例的半杯水,且无法寻找语言漏洞做到以任何形式伤害自己与在场的另一个活物后,他就那样空白着一动不动,时长持续接近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