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神明如此厉害,再降临一次,也是应当的。”这些人都是很遵循规则的,如果给伊们的人生换一套规则的话,应该也会遵循。“我们做一场演出吧。”陈惊鹊道。
天亮了做事效率也更高,素和蝉将巳野的傩面重新改了样式和颜色,令其更符合这里传说的螭王。
“回去再给我做个更好的,你说的啊。”巳野席地而坐,看着面具被改了模样。
“那你还要之前的样式吗?”
巳野五官皱着想了许久,再不回答,素和蝉就要怀疑伊早就神游天外,“要!新的旧的你都给我做。”
“好。”
陈惊鹊则正拿着背包里的针线将姮娘的手衣重新缝上。伊大抵是流月不顺,来到这山上后这情绪就又跟之前一样不稳定了……甚至现在缝个东西还能眼花。不过也许是太累了,伊之前犯困的时候也这样过。
“小师傅为解我之困,曾在此处诵经许久,还有些物件存于此处,你们兴许用得上。”
老婆婆端来的是个引磬与金刚铃、杵。
陈惊鹊将东西拿在手里,这几样皆能发出声响,倒真是排得上用场。
不过几针,陈惊鹊便给那洞补上,“嗯……条件有限,但还不错。来,姮m~”陈惊鹊将没出口的‘妹’字咽回肚子里,“姮娘,试试。”
“你刚是想说什么?”姮娘歪头。
“没什么,快试试~缝得我手臂疼。疼啊~”陈惊鹊直接拽着姮娘的手臂摇晃撒嗲,企图将伊方才听到的都从脑海中晃出去。
“停,我什么也没听见,别晃了。”姮娘将那只手衣戴上,将符文遮了干净。
“小鹊儿?”
陈惊鹊听到巳野的喊声回头看去。
只见一张奇怪的不人不蛇的脸里闪着一双蓝色竖瞳,屋子昏暗的光线打在那张脸上,有几分奇怪。
若再配上,“勿复多言,勿复多求……”姮娘在伊耳朵边这句空灵悠远的博语,就更显几分神秘。
“有人吗?”说博语的年轻女子穿着单薄衣裳,跌跌撞撞。
陈惊鹊掀开帘子,“这不是那个神侍吗?”
老婆婆给人披上衣服,裹上被子,“扎西,这是怎么了……”
“大代长……大代长被人杀死了,而我,因为没能去举行仪式,被家人打了出来。”扎西颤颤巍巍地将原由道出。
姮娘端了壶热水从门口进屋,同陈惊鹊递过眼神。牛棚中那几人已经被素和蝉转移了出去。
“阿涅拉,我想在您这儿待上一会儿。”扎西捧着热水。
老婆婆没有异议,陈惊鹊几人自然也是没有的,只是靠近过这扎西的素和蝉就得躲一躲了。
“阿姊?”没多久,扎西又到几人门前。
陈惊鹊与诸人换过眼神,掀开帘子走出。
“怎么?”
“你们是从山下来的,对吗?”
“是。”
“山下是不是同这里一样?山下也都是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