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可听了哦。”
故事不长,一两句话便说明白了。
“大概五岁时我被带入白头人的地界,那里似乎是训练之地。与我一同进去那一群孩子皆是纹了这符文,只是我手臂上这些,儿时便存在。”
“听起来很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但在那地方时什么都没查到,逃出来后更是连那地方都找不到了。”姮娘道。
“这事儿的确很无厘头嘛。”巳野道。
陈惊鹊又是将嘴一撇。
“呀~”巳野上手捏住陈惊鹊的脸,将伊的表情扯得七扭八歪。
“别碰我。”
“哭哭唧唧的……我走行不行喽……”
“谁哭哭唧唧了,还是一如既往不会用词……”
雪后初霁,雪停了,风也停了。
雪峰安静地立着,山顶积雪很厚,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白。
天地之间,一轮月,一山雪,几个人。
“阿婆的话,你们有什么想法吗?”陈惊鹊开口。
“人活着总得有点念想。”素和蝉显然已经想过此事。
陈惊鹊很快便懂了伊的意思,“那我们给这里加入一些什么吧。”
几刻钟前,老婆婆便从伊儿时讲起。
“当年那些察觉来者不善的人,都消失了。”
“螭王,便是那时候出现的。”
“六岁的我问起时。长辈只说:‘小孩子莫要胡说,那是被神仙接去享福了。’”
“可我偷偷看见的是,伊们都被毒死了。”
“曾经,我的邻家有位阿姊。螭王出现时有人传言神明赐予粮食。伊不知发现了什么,在那些人挨家挨户讲经时,说了些不乐意被听的话。‘神明保佑你们。’
‘什么神?这群人别有用心!’
而阿姊的亲人却是不顺着伊的话,‘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就是听不得。’
‘使者莫怪,这孩子被人骗过,有点魔怔,听见什么神啊鬼的都一激灵。’
‘那可定要将其看好了,若冲撞了螭王可是不得了。’
再后来,我与阿姊一道出门,在山中牧牛之时,阿姊常常将我放在一处山石后独自玩乐,而那天,我亲眼见到阿姊被灌毒药。我因此发了一场高热,再醒来时,阿姊便已是被接去享福之人。”
“那为什么又令所有年迈老者入洞?”
老婆婆布满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只因有人为他们刻画了一个,守山后代下山定能富贵的梦。只因为有人说,梦里螭王许给伊们一个‘百年后入洞予长生,福佑绵长,后世、来世清富无忧。’”
“当年屠戮血亲的人,至今成了这些人都想抓住的欲望。人欲如此盛,天理是如何容得下去的。所以……我其实不想救伊们,没有人愿意听到自己活了一辈子的规则是个错误,所以就假装没错吧。”
“何为天理,何为人欲,如何解释呢?由谁来解释呢?”雪山顶上,月光太亮了,星星消失了。还是伊们坐在一起,没有风,空气极冷,只有陈惊鹊沉静的声音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