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推脱随意攀咬?”为首的很快开口回怼,“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人不是你们杀的。”
“这么说死的不是山下来的,是你们的人?”在螭王殿被伊杀死的可都是冲着姮娘来的。
“正是。”
“那你们……是白头人还是白头人的爪牙?我也需要你们给个证据证明。”
“嘘……”陈惊鹊将手指放在唇前,将三人的话堵了回去,又看向一侧不明情况的老人,口吐博语,“阿涅拉,麻烦进屋。我们去去就回。”
一将人引到空旷处陈惊鹊便抽刀转身。
“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事,既然都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用刀说话吧,不容反驳。”根本不给那三人说话的机会,伊径直冲向结仇已久的黄袍人。
黄袍人也是早就将手落在随身携带的剑上,伊眼睛落在自己左边手臂一瞬,出骨梦时,陈惊鹊那支箭的确刺到了伊的肩上。但,无所谓。
陈惊鹊的全力一击却被这重剑轻飘飘震开,若非姮娘将刀与那重剑相挡,陈惊鹊这会儿怕是要丢了一条手臂。
刀剑撞上之时,那把重剑发出断裂声,素和蝉也一锏砸在黄袍人背后。
大抵是骨头也裂了。
至于另外两个人,功夫不到家,巳野一个猫将两人脑袋相撞,两个人就都晕过去了。
“哎呀,怎么找这么两个人来帮你?”巳野迈着混乱的步伐蹲到短短几个瞬间便被打趴在地的黄袍人身边,一只手撑在腿上托腮,水碧色的眼睛似是天真,“看不起我们?”
黄袍人还要挣扎起身,想要说什么的嘴里涌出鲜血,眼睛落在雪地中那把重剑上时,一股猩红的恨意占满伊的眼眶。
“在想什么?”陈惊鹊正观察伊的一举一动,当然没放过这抹暴怒的恨。
黄袍人听见陈惊鹊的声音,将头低下,半张脸埋进雪里。
“怎么办?”素和蝉道,“去翻看一下经奉耘有没有留下迷药?”
“好主意,先绑了回去。”陈惊鹊长舒一口气。
巳野将手落在姮娘欲要放回刀鞘的刀柄上,“我看看~”
姮娘松开握刀的手,巳野一个没拿稳,刀刃差点碰到地面,伊实在没想到这刀能有重剑那般重,“姮崽~这换的什么刀啊?沉……不过我喜欢!”
姮娘眼神飘忽,在身侧陈惊鹊后背停留一瞬,什么也说。
“这也没有啊,难道经奉耘是随身携带的?”陈惊鹊与素和蝉已经将经奉耘住过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每翻过一个角落两人就对视摇头,就连一旁看不下去的巳野都上天花板上找过。
“也许不是经奉耘带的迷药。”姮娘的声音响起,陈惊鹊放下抬起来的枕头,向门外看去。
一张苍老的脸从门缝中显露,门口站着老婆婆,老婆婆手里攥着几个瓷瓶。
“原来经奉耘说放迷药是为了自己安全……是在用一个半真不假的谎言骗我。”陈惊鹊将手松开,枕头便自动归位。
老婆婆将小瓷瓶挨个摆在地毯上,陈惊鹊一眼看过去,“用这个吧,令人熟悉的小瓶子,我阿姊用的东西向来都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