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院子时,所有人都在熟睡之中,院中十分安静,时不时的风吹进院子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不对。”才靠近院子,姮娘的手便挡在了陈惊鹊身前。
呜——
风将院子里的杂物吹得吱呀乱响,就连院子里支起来的帐子也被风吹得有些晃。
可除了这些杂声,陈惊鹊并没听见别的活物声音。
“有人藏着?”
姮娘摇头,有了方才那阵风伊才确定自己闻到的是什么,“我们住的房里有人放了迷香。”
“有人要做坏事?”
“不见得,但屋子是回不去了。”
风又顺着袖子灌进来,陈惊鹊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寒战,伊低着头眼睛一转,再看姮娘时神色天真,“那我们去小耘屋里问问吧,这里的情况伊一定更了解。”
两人一前一后摸进那间屋子,站在经奉耘床前的那一秒,床上的人一个打挺翻了起来,“你们果然目的不纯。”
“目的不纯的到底是谁啊?”这么晚都不睡,肯定脱不了干系,陈惊鹊眼疾手快将经奉耘手边的朴刀踢到一旁。
见刀拿不着,经奉耘一拳向着最近的姮娘打来,姮娘前蹲压身,一拳进击,将经奉耘逼退三步。
“你是什么人?”
“还问我们?”陈惊鹊趁黑将那柄沉重的朴刀拿得更远。
“你!”经奉耘似乎心中更加气愤,拳风更加迅疾,可不过三招便被姮娘牢牢锁住。
“你们究竟要干什……呜!”
陈惊鹊立即将伊嘴巴捂住,“嘘,吵到隔壁阿婆就不好了,老人家睡眠浅。没别的意思,就问你个事儿。”
“呜?”
陈惊鹊压着嗓子,声音天真而邪恶,“我们屋子里的迷香怎么回事儿啊?”
次日一早,众人便各自收拾好东西向经奉耘告辞,今日的天气是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不过经奉耘口中的阿婆依旧未曾露面。
“昨夜睡得真沉。”素和流伸个懒腰。
素和意巴掌拍在素和流肩膀,出了屋子,“正好快些赶路。”
“一路向下的话,各位不过三日定能到有人烟的地方。可不要在山上逗留。”经奉耘的眼神落在陈惊鹊与姮娘身上。
“多谢耘娘子提醒。”素和意众人抱手一礼,陆陆续续退出院外,“陈娘子,有缘再见。”
昨日说好了不与素和家同路,伊们便各奔东西。
“回见。”
陈惊鹊见众人离开,面对经奉耘语气不算和善也不算挑屑,“如你所见,一夜安稳,感谢收留,我们走了,不见。”
“不见!”经奉耘转身进屋,门‘吱——Duang’一声合上。
“那我们接下来?”
“找竹韵。”
眼前白茫茫一片,只有零星几个岩石黑点,这得找到何年何月。
“那咱们就走走看吧?”陈惊鹊心底舒一口气,反正伊现在已经找到了姮娘,时间也还长。
两人走了将近三个时辰,一个人甚至鬼影都没见到。
“休息一下吧。”陈惊鹊瘫在石头边。
“回去加练。”姮娘递来一只水壶。
“你真是教人教上瘾了……”后悔,陈惊鹊主打一个后悔,怎么自己没找个要交钱才肯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