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护得什么似的。”
“应该是真有宝贝吧?”
“行了,这次目标跟那些宝贝没关系,先找人,把人解决了再说宝贝。”
“是,大哥。”
“这地方……”
不知过去多久,对话声渐渐变弱,陈惊鹊屏住呼吸,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壁,将耳朵紧紧贴在石门上,极力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刚才还隐约可闻的低声对话,而今却一声也没了。
不过根据方才几个声音的对话,陈惊鹊大概能听出有三个人,而这三人当真是来追杀人的。
陈惊鹊不敢大意,在石门后又等了一刻钟,方才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确认四周空无一人,伊才将脚踏出石门。
然而,就在伊双脚踏出石门、石门也即将关闭的一瞬间,变故突生。
石门往上,一道黑影如毒蛇般从梁上倒挂而下,昏暗光线里,陈惊鹊只觉一团黑和刺鼻腥臭直扑面门。
陈惊鹊心头一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条冰凉的长鞭如蛇般缠上了伊的脖颈。
勒紧的瞬间,似有无数细小的尖刺刺破皮肤,带来一阵钻心剧痛。窒息感瞬间袭来,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挤压出去。
陈惊鹊脸憋得通红,手里的刀不住刺向那团黑影。
黑影闪避的同时,那条缠在脖子上的鞭子也给陈惊鹊一些呼吸的时机,但,不够。
“反应挺快,可惜晚了。”那条鞭子又缠紧了,阴冷的声音在伊头顶响起。
紧接着,藏在神像台前的两道身影也冲了出来。三人配合默契,呈包围之势将伊困在中间。
陈惊鹊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中也嗡嗡作响。
对方显然不给伊喘息的机会,梁上的人似乎想用鞭子将伊提起来。
就在伊的脚后跟渐渐离地之时,围在旁边的两个黑影同时出手,手中是泛着银光的匕首。
石屋的窗子突然被风吹开,与寒风一齐来的还有微弱的光。
陈惊鹊模糊的视线里仿佛见一人盯着石门的位置喘着粗气,不知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激动难耐。
伊双手抓住梁上那人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提得更加往上,刀刺偏在伊的腿上,透过层层皮毛只破开一道不深的小口。伊被这一刺刺得愈发清醒,一道冷汗从额头留下,伊猛地将身体一晃,两条腿绕上其中一人的脖颈,又极快地扭动身体。那人避之不及,头一歪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真是小瞧你了。”持刀的暗骂。
仅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钻进伊的口腔,可伊的嗓子只有剧痛。
就在那刀刃直逼伊要害时,陈惊鹊猛地咬破舌尖,剧痛使伊瞬间清醒。伊忍着窒息的痛苦,右手猛地一抖。
挂在房梁上的黑影竟直直摔下,陈惊鹊被那条鞭子带着也摔了下去,只不过那黑影做了伊的肉垫。
转变发生得快,持刀的人动作也不慢。
陈惊鹊倒在地上,手脚发软,只得翻滚多次避开那些刺来的刀。
几次翻滚,几番瞄准,陈惊鹊伸出右手,再次一抖。
追逐伊的人也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