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两人各怀心思地像往常一样交流。
阿姊一走,门外待得睡醒一觉的萧风叶幽怨地走向陈惊鹊。
“你又骗我!”
“我们风叶这不是也信我嘛~”
萧风叶噘起嘴,眉眼低着,渐渐弯下腰,手也抚上伤口,“哎呦……”
“怎么了?你伤又疼了?”
低着头的萧风叶缓缓抬头,露出一个邪笑,“嘿嘿,假的~”
……
年初五,陈惊鹊方才拿了一堆东西堆在姮娘屋里,说是有不少长焰给的好东西,要分伊一点。
陈惊鹊走后,姮娘没什么事,便开了铺子在院子里坐着,文殺趴在伊脚边的暖窝里。
香炉中飘出香气缕缕。
“来者若是客,还请正门进,若不是,别怪我下手不轻。”
院墙外正有人意图翻墙,闹出不小的动静,自从伊回来,就发现这院子周围有不少姜家人搬来,想必若是动静再闹大些就会有人围过来。
“姮娘子,在下守规矩。”一个人影终究还是从书馆门口走了进来。
“有个消息想必姮娘子还不知道,特来相告。”
“什么?”
“竹韵失踪了很久,姮娘子有没有想过……伊去了哪里?”
姮娘垂眸。
“前段时间死了一个人,在我们刚好要抓住伊的时候,有个和尚带走了竹韵。”
“凶手你有猜到是谁吗?”
这人情绪逐渐激动,伊右手拍左手。
“对,就是竹韵。被杀的说是叫……许意。”
姮娘手指微动,抬眼盯着这人,“你是谁?”
这人后退一步,“我……我就是个送信的而已。”
“许意在哪被杀的?”
“太行……”话音一落,席子上已经没了人。
“门外栓着一匹好马,保你两日能到!”
伊转身向书馆门口张望,哪里还有姮娘的身影,“走这么快?应该是听见了吧……那这店门?我关吧……”
“哎!你的狗!”
这送信的也不知是谁派来的,姮娘骑马直奔太行山,山里月色明亮,未至楼前伊便听到了些动静,婆娑楼里有人。
楼里没点灯,其内脚步极轻,全程无人说话,如果来的不是姮娘,可能还真察觉不到。
姮娘抽刀走向院子,守在外躲在黑暗里的人立刻发现了伊。
姮娘挥刀,又将那人一脚踹飞到院子里,落在地上的人顿时没了动静。
楼上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动作,月下阁楼各个角落一片黑影,却不见有人提刀直面。
“各位是要我一个个寻过去吗?”
姮娘走到厅内,双刀站稳,右脚跟轻轻点地,头顶的梁里当即滑出一柄刀来。
姮娘余光盯着身侧的几道黑影步步逼近,手上也稳稳接住那刀把。
伊左手挥刀,将第三刀甩出,刀尖划过厅中一侧绳结,绳结断,火烛亮。一套动作爽快丝滑。
三刀同用,以一敌众,见烛火明灭无法影响这些人的视线,姮娘便确定了猜想,自己遇到了白头人。
招式亦十分眼熟,这群人,是故人,就算不相识,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伊们找到的东西,一个也不能拿走。
“想活吗?带我去你们训练的地方。”姮娘试探着说着当年的语言,只要这群人里还有一个想过不一样日子的,伊就能找到那个地方。
被留下命的几人眼球微动,皆自裁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