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胃口大,还要变得更壮实呢。”
“那边柜子里,你自己去找。”姜白烨吸取一口水,声音极弱。
陈惊鹊拿了肉干,随意坐在席子上,看着姜白烨闭目养神,“这奇怪国什么时候建的?”
“一个月前,奇怪国推翻前朝,方以石头做度牒。”
“这下国史也有了。”
“过几天改朝换代又能有新的了~”巳野拿着竹筒,嘴里发出滋溜——滋溜——声。
“拱火的……”
“一路上看见又是灯笼又是珠子和佛手果蔬什么的,往日的炘节也这样吗?都有什么好玩的?什么时候开始?”
“从腊月二十五持续到除夕前一夜,好玩好看好吃的都有,你们就尽情吧!”
“白烨!快来替我一下,我得去看看菜到哪儿了!”外头院子里的厨房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姜白烨缓缓爬起,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
腊月廿四,还有一日炘节,陆陆续续回来了许多人,家家户户挂上自己制作的傩面和炘幡,冬日里热热闹闹,颇有过节的气氛。
“有要跟我去接人的不?”
“我去!我去!”路边娘子一声喊,陈惊鹊举起双手蹦起来,要是可以,伊恨不得把两只脚也举起来。
搬了几天东西,陈惊鹊实在受不了了,浑身酸痛啊!
“今日还未曾搬够吧?”
素和蝉仍旧担起监督陈惊鹊的责任,顺便自己也一起练功。
“哎呀蝉儿,我今天就要躲懒去!”陈惊鹊一步步退后,在素和蝉抓不住的时机,泥鳅一样滑走了。
“陈娘子最近可还习惯。”马车里的姜白跃礼貌道。
“习惯习惯,简直要乐不思蜀了!”
“不过,这几日接的都是谁啊?”
“我们的家人啊。”
“有的孩子不喜欢和家人一起,便在别的地方也建起了房子。洛阳、杭州,或者山上、草原。只要伊们还认同我们不把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送出去的思想,伊们就和我们心连心,仍旧可以收到来自家的帮助。”
“我好奇你们的制度很久了。”
“这样繁衍不会混乱吗?”
“你能想到的,我们祖先也当然想得到。”一边十几岁的娘子傲气十足。
“那这位娘子给我这不懂之人讲讲?”陈惊鹊没拿捏好要称呼什么。
“那你听好了。”
“我们四代内不走昏。同一人也不会被允许和很多人走昏,也一般不允许和不认同炘人的人孕育,如果谁犯了错,会被逐出。”
“我们知母、知外舅,亦有文字记载,传书《母脉》。”
“当然知规还犯的人很少,毕竟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还有现实一点的,被逐出不仅仅要受到很严重的□□之苦,还代表失去资源。”
“酷刑之下,自能压制蠢蠢欲动的贼心。”
“娘子真是条理清晰,陈惊鹊受教。”陈惊鹊给予夸赞。
“那当然,我的功课可是排在前几的。”
“娘子如何称呼?”
“姜恪明,你可以叫我恪明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