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素和蝉点了头,陈惊鹊才摆手同意。
“说。”
苏问惜微微侧个头凑近了:“这妖骨才不过几百年。”
“不是说古妖吗?”
“虽然都说是假的,但一个不是古妖的骨梦里死的人确实还不少。”
“经历一大遭看完了那么多事,怎么就都是假的了?真成那些妖幻想的故事了?”
“这消息谁说的?”
“阴阳宗写卷宗的时候就写的这个,有人说看见了。”
“阴阳宗啊……”
“我到了。”三人停在一处街角,侧前方正是一处宅子。
“邢府?”
“邢家是卖金石器的,也有些古物生意,苏家在界身巷的生意和邢家有往来。”
“不过有件事我不说你们可能也就晚点知道。”
“我们在骨梦的这段时间,观月大院放出要拍卖一块玉图的消息。”
“卖家是谁,还是死了几个人才给出来的。”
“邢家?”
“伊们也是炘人?”
“不是。”
“怎么回事,快说。”
“单单一块玉图没什么,能买得到就是了。”
“但?”
“但……一起寄卖的还有一条消息,这条消息标注了两个字‘天通’。”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到《山海经》,《山海经大荒西经》有道:‘有昆山,生瑶碧之玉,其光如日月。’”
陈惊鹊接道:“《穆天子传》中说,‘天子以白玉祭河伯,曰玉者,神明之精。’”
“明白了?”
陈惊鹊适当做出‘恍然大悟’,说白了,和伊们想的一样,是祭祀功能……
“苏二郎真不如去当个说书人。”素和蝉语气平淡,说完转念又改了话,“不行,屈才。”
“能把我们蝉儿的脾气挑起来,我可是要讨要点损失了。”陈惊鹊直接从苏问惜手里拎走了一盒果子。
“来蝉儿,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没有就再买。”
邢府门口的守卫倒是比别的富商府上都要多,素和蝉的眼睛从邢府门口收回来,又落到苏问惜身上,“邢府门口这阵势,今天在邢府的不止你一个吧?”
“嗯……”苏问惜似乎在思考,“申鹤辅打算探探这块玉图的虚实。如果是真的,大概会在观月大院买下来。”
“如今这个地界,天通与长命无异。很多人都忽略了曾经的移机,但对曾经有了解的人基本都知道,移机是个特殊的‘天通’人。”
“移机知道吧?是人,却和妖一样长命。”
“一说此人修成地仙,二说此人金仙入凡。”陈惊鹊道。
“对,这东西出现,会让人联想到失踪几十年的移机和一起消失的白头人。”
“为什么这么确定伊是人、是个长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