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鹊很是好奇,这移机君常年在阴阳宗,几百年前有传说这个名字只是代号,可某段时间又说这人是金乌火落凡尘,难道有人亲眼见伊几十年容颜不变?
“别打岔啊,正起劲呢?你怎么也不问问白头人是什么?”苏问惜眉毛都耷拉下来,“你早就知道了?”
“那是,我看过的书多了去了,知道个这还要炫耀吗?”陈惊鹊目的明了,“回答我,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白头人的第一任大乌代是移机曾经的好友,这位好友说的。”
陈惊鹊有些不屑,“那么久远的事……谁不知道真不真。”
“嗯不知道,但有人当真。天色不早,我回了。”苏问惜将放在地上的盒子重新拎起来。
陈惊鹊无意识地点头,邢家大富,大富便求大权与长命,竟然会以自己的名义拍卖。
“等等,我就再问一句,邢家这块,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没消息。”
……
“你是说,事情发生前,你们运送的棺材没了?”
不大的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灯也将屋里照得亮堂堂。
姮娘整个人靠在凭几上,没骨头似地,却依旧很有气势。
“到死都忘不了这事,从北地真定府运到蜀山,可是好大一单,定金都给了不少。”
“棺材里原本是什么?”
“尸体吧?当时主家说是尸体,但事情发生以后,主家就联系不上了,像是凭空消失。”
“这几个棺材有什么特殊的吗?”
“比常规的沉,算吗?”
姮娘微微点头。
“那当初和你一起运送的人,还能联系上吗?”
玉子午摇头,“出了这种事,没人愿意再聚一起了。”
“路线是早就定下的?”
“对,镖局里的固定路线,先从真定府到成都府路雅州。”
“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阿兄?上哪儿去了?”楼下的声音传进姮娘耳中。
“掌柜在找你。”
“那我走了?”玉子午顺势道。
玉子午离开,姮娘也到走廊里,姜慈的房门紧闭,没有声音,门后的人在计划什么,伊不清楚,伊转身回房,什么也没做。
……
“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曾经被认为是古妖的骨梦,是假的古。”陈惊鹊坐在榻上,“就算不是,所有人也都得认为,是假的。”
“那会不会有人发现玉图和建生鼎的相似?”素和蝉坐在陈惊鹊对面,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放着一组笔墨。
“避免不了。”窗边的姮娘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陈惊鹊拿起笔蘸了蘸墨。
不一会儿,两幅图被摆在桌几上,“这是建生鼎,这是李妙胜刻出来的玉玦,如果建生鼎真的存在,就说明那个骨梦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还有,为什么这玉要做成玦?我有两个猜想,一,建生鼎在白头人手里,但有些人也想要,便复制一个纹路一样但形状不一样的,还是用来祭祀;二,当年有白头人见过建生鼎,画了纹路,但这纹路后来不是为了祭祀。”陈惊鹊神情严肃,一口气说了一串,“做成玉玦,玉玦……是要给谁做葬玉吗?”
“那又为什么,砸碎了呢?”
“如果能找到这个建生鼎就好了。”
“可是怎么找?”素和蝉的音量很低,在场的人却都听见了,“总不能拿着画像到当铺去问。”
陈惊鹊裹住身上衣服,“得想一个不好暴露我们的办法。”
“观月大院。”姮娘道。
陈惊鹊想了想,“有风险,但也的确最合适。”
“要和那位说吗?”伊指姜慈。
“我去说。”
姮娘一出门,陈惊鹊就有点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