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我来。”姮娘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已经拿了药箱。
“别急……巳野,爪子拿开,太腥了……”陈惊鹊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巳野,守好了。”姮娘示意着洞口蠢蠢欲动的尸魁。
“我再生些火。”素和蝉拾起被烤过了的木材。
姮娘动作很快,刀刃取出也很顺利。
“还好反应快了不少。”要不然刺中的就是心脏了,“练武超有用的~”
“好啊,祈祷自己早日打过我吧。”
“啊?姮娘,开玩笑的吧?我不要这个目标哎!嘶……”
打过姮娘?大概再练个半辈子?会磋磨死的吧?
“不要说话。”
救治的功夫,外面的尸魁也已经被收拾好,姜白祺进了山洞,先在行囊里翻了翻,将一样东西递到陈惊鹊面前,“这弩你拿着。”
“我有刀和袖箭的。”
“东西不沉,多个远程武器好防身。”
姜白祺直接将东西放在伊腿边,“拿着,你死了我也不好交代。”
“怎么?你又和我的什么亲戚朋友交情颇深?”
“……你们受慈少君邀约,我总不能让慈少君的贵客死了。”
“醒了?”
“啊……”那人要动嘴,下巴却怎么都抬不动。
“别费力气了,下巴早卸了。”素和蝉帮舟游收拾完身上的血迹,语气冷硬。
“你这药,倒是常见。”姮娘将从那人嘴里搜出来的药隔着碎步捏着。对手很是谨慎,自尽的毒药都是找不到固定产地的。
“下巴卸了也能说话,为什么杀伊?”素和蝉在那人面前蹲下。
“离……太近……了。”
“什么离太近了?”素和蝉面不改色将刀扎进他右脚。
“话说全了,就可以上药。”
“呵……”疼痛和下巴脱臼,只让这人口水直流。
“呵?”素和蝉又在刚刚的伤口旁来了一刀。
“可以不说,我也可以每分钟切一次,直到你这只脚变成……肉条。”
一共五刀下去,这人才终于开口,“真相……始作俑者……等等,都可以,你认为是什么……都行。”
“等等。”姮娘捏起那人的下巴,看着他涣散变色的瞳孔,“没救了,他早就服了毒。”
“说不说?”素和蝉一刀又扎在那人肩上,又握着刀划落他上半身。
素和蝉叹了口气,站起身,“想来你也不会说。”
伊翻手捏刀,一刀刀削着那人肩上的肉,连带着布都刮成一片片鱼鳞。
“啊……”刀下的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痛呼。
……
姜家人走在最前,陈惊鹊被舟游背着,后边跟着素和蝉与姮娘巳野。
“那才是真正的我。”
素和蝉突然说道。
“之前也是真正的你啊,多样的举动组成了一个你。你长得像个很温柔的人,但总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心里不平静。”
“温柔?……”素和蝉垂眸,“内心平定安宁的人,才好有温柔的选择。”
……
“我们,怎么又到了天门外?”
众人兜兜转转走了半晌,却惊觉自己又回到了原处。
“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样了。”
说不一样是环境树木长势不同,说一样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