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的光在黑暗里愈发昏暗。
“我说,要它没光了咱俩就手拉手一块儿躺下呗。”
“谁要跟你手拉手。”陈惊鹊反驳道。
“行,那不拉手,一块儿躺下呗。”那人退一步。
陈惊鹊已经和这个人困在这地方不知道多久了,幸好这次带的吃的多,没饿晕。
回想方才掉下来的情况,实在叫人心悸。幸好伊扒到了一个洞口。
也不知道姮娘的伤怎么样了……
蝉儿和巳野还好吗?
“想什么呢?”
“说来听听呗。”
“是你那几个伙伴?”
陈惊鹊猛地朝黑暗里看去。
说话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背撞到墙上,“哎,别这么看我……你自己做梦告诉我的。”
陈惊鹊转过身继续发呆。
“说说话嘛,太无聊了。”
这孩子才十几岁,正是话多闲不住的时候,陈惊鹊冷声:“你有水喝?”
“嘿,还有点。”
晃动的水声传进陈惊鹊的耳朵,满满一袋。
看来这孩子短时间不会住嘴了。
“我打听好久了哇,这次来了好多大佬!像是阴阳宗,还有比阴阳宗还厉害的殺世苦四君!”
黑暗里安静一秒,传出一声叹气。
“为什么叹气?你们呢?看你和你那几个伙伴这么年轻,一定都是新起之秀吧?”
陈惊鹊抬眼,“你当时不在?”
“当时?发生什么了?”那孩子端了夜明珠凑过来。
“没什么。”陈惊鹊别过头,松了松肩膀,“我家本是经商的,不砍骨头。”
“这么说,你也是才接触骨梦不久?”
“对。”陈惊鹊礼貌回。
“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你像个菜鸡。”
“……我哪里像个菜鸡?”突然被骂的陈惊鹊猛地站起身。
咚——
“嘶……”伊揉着脑袋坐回原处,“来说说,哪里像?”
小孩儿眼球转到一旁,支支吾吾:“不像吗?菜鸡!”
“怂货!”陈惊鹊不甘示弱。
“我哪里怂了?”
“这么有精力却用来拽着我说话,怕黑吧你!”
黑暗里没再传出反驳的声音。
“还真怕黑啊?”陈惊鹊随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
怪不得随身携带夜明珠。
“我们会死在这儿吗?”
“要不咱们互相了解一下呗,我可不想到最后了,连一起死的人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
“啧……”陈惊鹊发出一声响。
“别说晦气。我先说,首先,我叫墨耀诗。”
陈惊鹊又叹一口气,“咱们还真没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