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前边看到的那些尸块头骨都没如今这喷溅出来的脑花场面刺激,刺激得陈惊鹊想再混合个胆汁进去。
“我以后再也不吃脑花了。”
一进院子就这场面,也不知道在犯困之前能不能把地上打理好,陈惊鹊拿了件薄衣服围在鼻子上,认命似地拿起铁锹。
“别挖土了,成阙过来之前肯定就没了。”姮娘看陈惊鹊挖了两铲子后开口。
“有道理。”陈惊鹊将铁锹扔掉,逃似地回到屋檐下,“可是……实在难呆下去啊!”
“啧,待久了怕是要跟这地方一个味了……”长焰站在院门口,拿个巴掌大的叶子当扇子,一脸嫌弃,“有人随我出去走走吗?”
姮娘将整个院子都看过一遍,在场的还是伊们六个。
“都出去吧。”
“过了这么久也就两波尸魁……”一行人找了个亭子坐下,陈惊鹊沉思。
“姮娘干嘛去了?”
“巡视江山去了吧。”巳野晃着竹筒,砸吧砸吧嘴。
“啊?”
“意思是伊不知道。”素和蝉解释,“或许是姮娘有发现。”
陈惊鹊撇嘴。
“哎?哎……”巳野耳朵好使,眼睛不知怎么也挺尖。
“哎?……怎么感觉我包里多了点东西呢?”陈惊鹊赶紧扯开话题,“压得肩膀有点疼……”
“练功练得吧?难免会酸痛的。”宣乐上手捏得陈惊鹊五官乱扭。
“也是哈。”
不一会儿众人又躺得四仰八叉,“每次见到尸魁都有人进来……”陈惊鹊找了片叶子扇风。
不一会儿伊又抬起头,“这是不是说明咱们呆的这个骨梦是有层次的?”
见众人神色各异,“就是咱们那个院子在两层临界,时不时有两层之间的门打开……”
“惊鹊,不愧是你,奇思妙想杠杠的。”宣乐打趣。
“嘿?你就说我想的有没有道理吧?”
“那我不知道了。”
一阵风来,将亭中纱帘吹得翻飞,陈惊鹊眼尖地看见正走过来的银红衫子。
“哎,姮娘?江山巡视得怎么样啊?”
“众生安好。”
陈惊鹊瞬间从丹田发出一阵魔笑。
“伊们感情真不错。”
“是啊。”
“院子里干净了。”
“走,回了。”陈惊鹊脖子挂上包,左手揽一个宣乐,右手揽一个素和蝉,向院子跑去。
“好像确实是多了点吃的呀?”
“我看你是饿糊涂了。”宣乐揉了揉眼睛。
“我不饿。”陈惊鹊反驳,
“行了,你继续疑惑吧。”
宣乐开了门到院子里去,伊随便倒了点水将脸上擦擦,突然被一只手捂了嘴。
“宣乐?”
宣乐安静下来。
那人慢慢移开手
宣乐脱身看着面前人,“是我。”
那人拿出个牌子,“借一步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