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暄深呼吸了几个来回,额头的青筋却一直没消下去,声音低哑问道:“有火吗?”
杨秘书忙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来打火机,将裴总嘴边的烟点燃。
烟雾弥漫,杨秘书这才左顾右盼一下,这医院好像不让抽烟。
但是裴暄还算是有点素质,抽了两口之后食指和拇指一捏将烟火星给摁灭了,好像察觉不到痛一样。
“我看那本相册,还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但是没想到……”裴暄几乎是咬牙切齿,“她恨池灿宁,恨透了。”
“那……警局那边说她想见小池先……”
“做梦!”裴暄低吼,“她这辈子也别想再看见池灿宁!”
小杨先生低头:“好的裴总,我知道了。”
“你告诉律师,我们绝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要往重了判。”
“好的。”小杨秘书又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小池先生还有一个小姨向警察同志打听他的踪迹来着,要告诉她吗?”
“你先去探探她的口风,要是想给张丽求情那就不必了。”
“好的,那我没有别的事情要禀报了,我先去办事。”
小杨秘书都走出去了两步,身后的人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您还有什么吩咐?”
裴暄招招手,小杨秘书走进后从他的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支票夹,往上面写了几笔,杨秘书拿起来一看:个、十、百、千、爹、爷、祖宗!
“这是……”
“你的奖金。”裴暄面无表情地说,“最近两天跟着受累了,年后给你一个月的带薪假期。”
小杨秘书:有这样的老板,就算是过年也要加班他也认了!奴才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
“嫌少?”
“哦,不是不是。”小杨秘书像一个翻盖手机一样用力鞠了两躬,“谢谢裴总!”
裴暄摆摆手让他走吧,起身推开门进了病房。
小杨秘书离开的时候脚步轻快,浑身充满干劲儿,恨不得亲自替老板枪毙伤害小池先生的罪犯。
病房内池灿宁还和姜采禾挤在一起看相册,刚刚被好一顿刺激的裴暄进门之后眼睛便好像粘在了池灿宁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了,于是走上前去挨着池灿宁坐下,长臂一伸将池灿宁捞进自己怀里。
还在兴致勃勃和姜采禾看相册的池灿宁突然身体一腾空,整个人被圈在了怀里,懵懵地看着姜采禾。
池灿宁:???
姜采禾翻了个白眼,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裴暄抱着池灿宁,好像嫌不够一样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没干嘛,交代一点事情。”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将他往外面推:“裴暄,你是不是抽烟了,嘴巴不好闻,有烟味儿。”
什么?!
姜采禾听见了这话那还了得,上前将池灿宁一把从他怀里拉出来,土生土长的沪市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新词儿:“哎呦你个瘟大灾,你安的什么心啊,竟然给灿灿闻二手烟!”
池灿宁鹦鹉学舌一样,指着裴暄哈哈大笑:“瘟大灾的!”
裴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