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道:“我看人还是挺准的,交往的都是渣男。”
“别这样说,你难道不相信朱长宇吗?”
徐洋洋闷头干了杯子里的酒,“所以没和他在一起啊!”
她拉着林婋,“我们去跳舞。”
“好。”
灯光昏暗,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摇曳着身姿,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她们投入其中,嘈杂震耳的音乐和叫喊声二楼听得一清二楚。
包间里,傅行川坐在沙发上,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次出差,无论是工作还是休息,他总是分神想起林婋来,大会上收到她的消息他也忍不住回,于是他改了机票提前两天飞回来。
可一下飞机就被齐尧拐来了酒吧,祝岁安又给他打来电话,说要离婚。
原因是钟庆参加她的派对,祝岁安给阮烨误发他们的合照,但阮烨什么都没说。
居然是这么个原因。
傅行川无奈,但还是劝和劝了半天,刚挂电话松口气,突然有服务员过来告诉齐尧,徐洋洋来了。
徐洋洋来了,那林婋?
她来了。
傅行川从二楼下去,一个男的先一步到她身边,好像是和她搭讪,傅行川走近,看见林婋和他加上了好友。
他回过神来,手上戒指还是觉得紧,勒得不舒服。
齐尧坐在他旁边醉成滩烂泥,抱着酒瓶当话筒大喊大叫,三句不离徐洋洋。
“你活该。”傅行川瞥了眼他,扯扯嘴角,“我也活该。”
楼下音乐换了首,徐洋洋电话响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林婋跟着她从人群里出来。
“朱长宇说雪花拉肚子了。”徐洋洋清醒过来,有些着急,连忙往外走。
林婋挽着她,“我和你一起去。”
徐洋洋本来点了点头,途经另一通向二楼的楼梯时,看见服务员带着一些穿着清凉的女孩上去,她想到了什么,对林婋说:“朱长宇已经带雪花去了宠物医院,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们能行,你还是先顾着傅行川吧!别让齐尧给带坏了。”
徐洋洋先走了。
林婋抬头看楼上,那些女孩确实去了齐尧专用的包厢 ,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走出店里。
她站在钟门口,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想起来那年她第一次来酒吧,在这借着酒意给傅行川打了个电话。
当年那个女孩已经改头换面,不再脆弱了。
林婋呆呆地站在那里,没一会,一声喇叭声唤醒了她。
她看见车牌号认出来是傅行川的车,开车的是个没见过的中年司机,车窗没降下,看不见后座的情况。
司机下来给她开门,林婋看见傅行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上了车,司机关上门,前后排之间的隔板挡着,空间密闭狭小。林婋想开窗,傅行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不像话,“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开放的,跳舞跳得也很好。”
他似是在自说自话,“也对,不开放,也不会同意和我结婚。”
“你醉了?”林婋蹙起眉,他清醒吗?
“没醉。”
“哦。”真的吗?
她偏过头来想观察,正好对上他那双眼睛。
傅行川手摸上她的脸,林婋看清他脸红红的,真是醉了。
他靠过来。
记得以前他喝醉差点被女生偷亲,他现在不会是已经和别人亲过了再来亲她吧?林婋别开脸。
傅行川愣住了。
“我看了新闻,你合同没谈下来,傅总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嘛!”林婋拉开和他的距离,可车子转了下弯,她没坐稳,傅行川用手扶着她。
他左手紧贴着她腰侧,林婋垂眸注意到他指尖,“你这手都被戒指勒出红印了,赶紧摘下来吧!这又没别人,不用做戏……”
嫌她吵,傅行川手蹭着衬衫移到后背,将她推向自己,唇则触到她温热的唇瓣,让她闭嘴。
林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在座椅上亲。他手和她的十指紧握,舌尖勾着和她交缠,不时发出极为涩情的吮吸声。
后来,口红花了,林婋也生气了,使劲推开他,傅行川懒洋洋靠着前排车椅,居然敛下眼眸装委屈,“我醉了。”
“醉了也不能耍流氓。”
傅行川笑了声,“谁耍流氓?我亲我媳妇儿。”
媳妇儿?
林婋看他是醉得糊涂了。
“换作是徐洋洋就赏你一巴掌了。”林婋揪着他耳朵说。
“你又不是别人。”他声音含含糊糊,倒在林婋怀里,头埋在她胸口,闭上眼睛。
睡着了?
“喂。”
“起开。”
“傅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