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亭街现在成了南安最纸醉金迷的地方,开了一条龙的酒吧,KTV,台球馆,麻将馆……
灯红酒绿,声色犬马。
个个店门口霓红灯缤纷璀璨,唯独有一家店门口黑乎乎的,是以前傅行川他们会去演出的钟live house,它从外面看来一成不变。
“婋婋,我来了。”徐洋洋一下出租车就朝她飞奔而来。
“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林婋问。
徐洋洋笑着摇摇头,“没有,但是那么久没来酒吧了,突然好兴奋啊!”
“要是不遇到齐尧就更好了。不过我听小贺说他去怀城了,不在南安,要不然才不来他这里。”徐洋洋双手拜了拜祈祷。
“你不高兴吗?”徐洋洋搂着她肩,“我们工作科研都很忙,不像大学的时候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来一次。”
林婋调整一番表情,“高兴。”
“好,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徐洋洋带着她进去钟旁边的酒吧。
这里的服务员小贺和她们很熟,给她们留了吧台的好位置,为她们调酒。
他给林婋特意调了杯看起来火辣的酒,对她说:“林婋,你好久没来了。”
她微笑着,“是啊!”
“听说你结婚了。”
“对。”
徐洋洋看他不大高兴,“你怎么这副表情?喜欢我们婋婋啊!”
“那不是,知道她结婚的消息,这酒吧一半单身男青年常客都失恋了。”小贺敛下眼眸来。
徐洋洋打量一圈,认识的男性熟客们都看着这边,虎视眈眈,她咽了口口水,忐忑地问林婋:“傅行川知道我带你来这种地方不会把我杀了吧?”
林婋皱了皱眉,“不会,再说他出差了,不知道的。”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今天人好多啊!有好些帅气又陌生的面孔,找一个小奶狗来,我想谈恋爱了。”
林婋听到她这话差点没被呛着,“那朱长宇呢?不喜欢了?”
“还是喜欢,但他心里没我。”她晃着酒杯,面色绯红,“说不定我和别人谈了,就能忘了他。”
她酒量一般,这么多年都没练出来。
“那你试试吧,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也不是办法。”爱一个不爱你的人有多么辛苦,她最了解不过了。
“好。”徐洋洋突然站起来,“我先去个厕所,你帮我留意下帅哥。”
“慢点。”
“嗯。”
林婋看着她的背影,转回头来才发现她手机落桌上了。
林婋独自喝着酒,舌尖辣辣的,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和傅行川干柴烈火,手不自觉触上脖颈一处。
但现在那个吻痕已经消掉,没有半点残痕,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贺送了杯新的酒让她尝,林婋不由分说拿起喝一口,牙齿磕到酒里的冰,心里一阵凉。
有男人来搭讪,“你好,小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我结婚了,但我姐妹长得很好看,可以和你加个微信认识一下。”
林婋拿起徐洋洋的手机,打开解锁扫他的二维码加好友。
刚扫完余光看见一个人站着,又是搭讪的?
林婋扭头,对上傅行川的视线。他神色不悦,林婋有一瞬间被抓包的心虚,“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走开,傅行川站在她面前,开口,“怎么,打扰你雅兴了?”
“不是。”谁惹他了?
“齐尧,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们没可能了。”齐尧缠着徐洋洋,她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
林婋还以为齐尧做到这份上,会和以前一样不在意了,结果他卑微地说:“洋洋,你打我骂我都行,再给我个机会吧!”
徐洋洋苦笑道:“以前我给了你多少机会,你不珍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齐尧,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
齐尧还想挽留,走到他们面前,恰好朱长宇打来电话,徐洋洋拿过手机展示给他看,“孩子她爸电话来了,要打个招呼吗?”
齐尧像被揍了一拳,走了,徐洋洋挂掉朱长宇电话。
她问:“傅行川,齐尧鱼塘里没鱼了吗?怎么还有吃回头草的时候?”
傅行川没回话,只是看她的眼神犀利,瘆得慌,害她酒醒了。
“你们玩吧!”他留下话上二楼包间去了。
徐洋洋晃晃林婋的手,“他是不是在生气,吃醋了?你要不要上去哄哄?还是我跟他解释解释?”
手机推送了新闻,说是傅氏和秦家的合作没谈成,林婋猜他是因为这个糟心的,才不是因为她吃醋呢!
“没事,应该是在为生意上的事发愁,我们好好玩。”林婋和她碰杯。
小贺自然是要为自家老板说话的,“洋洋姐,我们老板这段时间真的很安分,每次喝醉了都喊你名字呢!他以前是浪子没错,但现在为你回头了。”
徐洋洋冷笑一声,“我以前太蠢,现在聪明了,这浪子就是浪子,你还想他回头,这不可笑吗?他现在呢,就是暂时玩不动了而已。”
小贺无话可说,专心调酒,徐洋洋对林婋说:“诶,你知道吗?我前几天见到方绍了。”
林婋:“在哪见到的?”
徐洋洋:“我后来才知道,他是我上一个客户的儿子,装修的那婚房就是给他准备的。”
林婋:“他要结婚了?”
徐洋洋:“那时候是,现在不知道了。”
林婋:“为什么?”
徐洋洋:“他非要在家里给他青梅竹马那女生留个房间,婚房欸,他未婚妻肯定不同意,然后就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