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集的结尾则是晚上回到寝室的萝塔,坐下来逐一拆开其他朋友送来的礼物。
她先是拿起一个深绿色的小盒子——里面是四卷可以用来绑头发的丝带,花色各异,旁边的格子里还配了小发夹,符合洛文塔尔细腻的性格。
莱茵的盒子要大得多,她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瓶酒和一瓶很精致的果酱,这礼物送得很有大人的感觉,而且都是萝塔喜欢的口味,她拿起瓶子对光欣赏,随后前去放到餐桌上,准备明早就把它吃掉。
亚洁莉雅的礼物则一开始就是她早晨拿去带给其他同伴的,她自己那份当然已经装在口袋里了。
扁长精美的小盒子里是……一枚崭新的勋章,以及,一张写着亚洁莉雅签名的小卡片?
“亚洁。”她举着这两样东西去找室友。
“唔?怎么了?”亚洁莉雅问。
“这是什么。”
“我给大家申请的勋章啊,用来纪念上次那件挽救一个家庭的好事,绶带的颜色是我指定的,很可爱吧?”大小姐微笑。
“那这又是什么?”
“这个啊……”白发红眸的美人伸出手,轻轻拿走那张小卡片,在萝塔的视线中翻转它遮在唇前,眸中灯火轻颤,“是由我颁发给你的许愿票。可以用这个指定我做一件事哦——什么事都可以。”
萝塔眨了眨眼睛。
“不喜欢吗?那我再换一件礼物吧……”大小姐歪头。
“不。”萝塔一把拿回小卡片,戒备森严地护着它跑掉了。
下一刻她又从卧室门缝冒出头,老兵般谨慎:“这个,是一直有效的对吧?”
“嗯嗯。当然。”大小姐温柔的笑容像对这帮小孩的反应了然于胸。
“那,晚安。”金色的脑袋又嗖地一下不见了,但好好关上了门。
“这两位也很好味啊,公主和骑士就是永不过时。”陈东青随口称赞道。
“我怎么记得白毛第一季没这么蔫坏啊……”陈英白摸着下巴。
“近墨者黑,被莱茵传染了呗。”陈东青说。
“也是,并非所有人都像你哥我这么出淤泥而不染。”
“那您还是染点吧,学学我音哥。”陈东青表示。
下半集在兄妹吐槽中已然开始,又是个晴朗的日子,阳光中一只小小的蜻蜓飞过,翅膀透着浅绿色,它在一撮棕色的发梢上停住。
供它休息的这棵安静的“树木”,赫然就是躺在草坡上、枕着书本在睡懒觉的男主克利斯。
而他并非孤身一人,亚洁莉雅穿着宽松的长裙坐在他身边摘花草玩,很悠闲的样子。
过了片刻,蜻蜓一下子振翅飞走,克利斯睁开眼睛,往旁边看了看。
“亚洁,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他问。
“因为在克利斯身边很安心啊。”大小姐平常地回答,随后一低头,“……啊,散掉了。”
她手里的花环悄然崩成几段飘落,亚洁莉雅叹了口气:“要驯服它们原来是比重造血管还难的事呢。”
“不熟练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这样。”洛文塔尔悄无声息出现在画面中,插入两人之间的空隔坐下,捡起那几段被结在一起的茎叶,开始抢救这个花环。
“问题来了,作为卖CP党争的经典构图,这货到底是在吃哪边的醋呢?”观众一号陈英白吐槽道。
“他们仨的每种排列方式我都爱吃所以OK。”陈东青说,“这么气势汹汹的搅局来了,但被这俩人同时表白的话慌不死他的,我非常支持两位白切黑玩弄眼镜男哦呵呵……”
“说出这种可怕的话是会传染的吗,让你少上点网吧快把我纯真的会为艾○之死汪汪大哭的妹妹还回来啊!”陈英白感同身受地一激灵。
花环修好以后,洛文塔尔将它递给一直坐在旁边认真看着的亚洁莉雅,风轻云淡状推推眼镜,转头对克利斯说:“哦对了,有人找你,只委托你一个人的。”
“怎么不早说,”克利斯立刻站起,对新委托尚且充满热情地问,“人在哪里?”
“在老师们的办公室那边等着。我没细问,好像是从上次救人的时候看到你,一路打听过来的吧。”
洛文塔尔边说边站起身,说罢意味深长地拍拍朋友肩膀:“你自己拿捏分寸吧……”
“什么?”克利斯完全没懂,但洛文塔尔已经眯起眼睛,露出等着看戏的表情。
——啊啊。上一次见到这个表情,是告诉我不可能借我抄作业。让我自食其力,因为他知道明天不会检查,所以我写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克利斯的心声如此说道。
“呼呼,如此了解也甚是美味……”陈东青发出低沉的笑声。
“这不是好兄弟之间很正常的事吗!你音哥憋着坏主意的时候我也看得出来,所以妹啊你别这么笑我害怕。真的。”
“可是这就意味着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也会一看就明白对方的表情意味着承受力到了哪一步……所以了解本身就是最ero的事啊……”陈东青笑容灿烂地攻击老哥的心脏。
陈英白听得表情扭曲,柔弱地把脚缩到椅子上来,俨然觉得此刻的亲妹恐怖如深夜时段出没的长发女鬼。
刚听过这种黑暗发言,他觉得屏幕里亚洁莉雅似乎一如既往的柔和神色都很恐怖,因为女孩子在琢磨兄弟情变质时的那个笑容在表象上也是很可爱的啊,看他妹就知道了。
“真不跟我一起去吗?”克利斯伸出手,试图拉人陪同。
“正因为你去完成委托,我才要留下跟课程,免得你落下进度。”洛文塔尔有理有据地说。
“你一个人在外面,肚子饿的话,不要不好意思买东西吃啊。”大小姐想了想,掏出钱包,充满关爱地念叨着叮嘱小孩子的话并给克利斯发零花钱,不愧于学姐的身份。
克利斯滑下草坡跑远以后,洛文塔尔重新看向剩下的另一个同伴——亚洁莉雅双手拿着花环放在身后,一阵风忽地吹过,让她的裙摆和长发都毫无阻碍地向身侧飘荡起来,显现出非常美好的线条。
“洛文塔尔同学,有拆开我的礼物吗?”她在独处时的各种话题里选择了尤为特别的一个。
“啊啊。已经看过了。”洛文塔尔回答,眼镜片在画面中偏偏此时此刻反着光线,遮住了他的神情。
“勋章以外的那张卡片,你应该没有扔掉吧。它的用途是可以对我许愿,包括任何愿望,即使你说的超出我现在的能力范围,我也会去实现的。”她说。
“无论是我还是别人,应该都不会提那种为难你的要求。”洛文塔尔选择了个听起来非常客观的回答,但不仅偏过头不去对视,还又抬手推了推眼镜。
“是吗。那很好啊……我先回去了。”亚洁莉雅退后一步转身,带着花环走上草坡,从那个方向回寝室去了,步子似乎还是那么轻快。
“我发现这番的感情戏都好含蓄啊,”陈英白说,“尤其是他俩的,让我想起了看慢热恋爱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