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起路过的人不以为意地看过去:“怎么可能你看错了吧?”
看到游戏屏幕后,这位路人也发出感叹:“不是,真B级啊?一般不都是C级吗?”
游戏屏幕内。
景序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外面的喻兰:“没有。”
喻兰靠在门上,声音愉快:“还说没有,我刚到门口就听见你的叫声了。是不习惯柳府的床吗?”
“柳府?”景序环顾了一圈。看这布局的确是柳府的风格。
“你睡得糊涂了?我昨天还陪你在宅子里逛了一圈呢。”
“这样吗?”景序低下头看向腿上的布衾。
“嗯,不然呢?那你先更衣,我先去用膳了。有事找下人。”随后她便将门关上离开了。
景序用力掐了下胳膊。
疼,不是梦。
更衣后,景序跟着柳府下人去用膳。
而后便在庭院中逛了会儿。
这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梦一般。柳老爷待喻兰很好,几个孩子乖巧聪慧。喻兰全然没有忧郁的情绪,同进柳府以前那样富有活气。
就好像景序记忆中的昨天和喻兰嫁进柳府后的遭遇是一场恶梦。
而现在梦醒了,一切又都是那么美好。
就算每天重复经历,也不会让人感到烦闷。
只是景序感觉自己在不断变得虚弱。
不过以喻兰的性子,在知道景序变得有些难受时,定会让下人做些补品给他吃。
但喻兰没有,她只是在知道后那个早晨说了几分关心的话,随后又是和昨日无多少差别。
景序有些恍惚地坐在内院里边晒太阳边看大公子练剑。
看来那个系统提示是真的了,一切都是梦……
可一直在重复这个美梦也没什么不好。
[系统提示:该主线还有两日结束,请玩家注意生命值的流失。]
翌日,景序如常那样晒着太阳。
梦魔会是什么呢?梦魔是什么呢?
想了半天,到下午时分,喻兰突然跑到内院来找他。
说今晚一起赏月。
景序过了很久才点了下头,得到答复后,喻兰便走了。
喻兰脱了主线就为了赏月?很奇怪。今晚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今晚午夜本主线结束。请玩家景序加快通过本主线,否则生命值清零。]
不是应该再过一天吗?看来主线里的梦魔会是喻兰。
到月亮完全出来后,景序坐在亭内等。
屏幕外。
“无望了,走吧。”路人拉了下第一个路人的衣袖。
可那个路人依旧看着游戏屏幕:“我想等他结束这个游戏。”
“哈?温二,你这么闲吗?”路人不解地看着温淮。
“没有。我就想等他结束一下这个游戏。”温淮看了眼路人,“许三要不你先走?我可以后面去找你。”
许乐南抬头又看了眼游戏屏幕:“算了算了,我要不闲也不会和你做朋友。我陪你等。”
又过了会儿,许乐南又不解地看向温淮:“你为什么想等他游戏结束?”
温淮静了会儿才回答他:“我也不知道。”
游戏内。
月亮完全被浮云遮住时,喻兰才出现。
她很缓慢地移步到了景序的面前:“阿瑞……”
景序抬头看她,喻兰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阿瑞,陪陪我,好吗?阿瑞……”喻兰手缓缓抬起。
景序想侧身躲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停滞在原地,硬生生挨了这一刀。
浮云飘走,月光重照。
景序清晰地看见喻兰逐渐上扬,快到耳根的嘴角和兴奋的眸子。
心脏猛地一痛,景序捂着伤口往旁躲去。
“阿瑞………”喻兰将头上的发簪取下,语气中带着写隐忍克制住的兴奋。
眼看喻兰又要刺来,景序将肩上的刀拔了出来,防住了喻兰的攻击,喻兰看着这局势,嘴角越来越止不住地上扬。
突然,景序的小腹刺痛,回头看去,柳老爷握着剑。
“阿瑞……”喻兰笑着喊他。
景序将刀回握,跳到了一边。他边后退边紧盯着面前的二人。
刚刚游戏面板跳了出来,他的生命值只有18了,已经低于安全值了。
喻兰和柳老爷还在不断逼近,但景序已经没有退路了。
“阿瑞,你不是喜欢同喻兰在一块赏月吗?今夜月色如此的美,为何不到喻兰这来?”柳老爷道。
喻兰将发簪藏在身后,表情同往日那样温柔:“阿瑞,我们一起到亭子那赏月,如何?”
景序并未回话,目光警惕地盯着二人。
柳老爷猛冲上来,景序提刀挡住了柳老爷的剑。
而后侧身用力,将柳老爷推得往后移了一步。喻兰握着发簪从后偷袭,景序转身挡住后,又用同样的方式使喻兰后移。
柳老爷趁景序对付喻兰时,移步到了他身后。
景序转身,下腰身无过了柳老爷的剑,猛将刀刺入他的胸膛又将刀向上提,用了很大力气将柳老爷的心脏一分为二。
同时,柳老爷在咽气前,将剑刺入景序的左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