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里来的熏香,很不错,他顺应心意翻个身,手指却触到另一个温暖躯体。
白发雌虫吃惊的翻身坐起,这间房屋的主虫正委委屈屈的缩在床角,只占据了小小一方位置,双眼下方满是黑青,显然没有休息好。
竟然跑错了房间,他快速起身将床铺让出来,附身抱起主虫让对方舒展着躺开,病弱雌虫身量很轻,又熬了一夜,显得更加脆弱。
顾游自责的看着床上的幼崽,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金发,雌虫鼻腔里发出委屈的哼唧,揪的虫心里一紧。
不知为什么,今日身体状态异常的好,有种别样松弛自如感,大概是因为解开了盘踞已久的心结,反而不再有沉重的感觉。他起身轻轻的阖上房门,不再打扰。
一切都重归安静,原本沉沉睡着的虫却又张开双眼,费力的吐了口气,药丸的副作用还是太强劲,一时间头晕目眩的找不到方向。
但这次是他觉得最值得的一次。再也没有比替自己心爱的雌虫疏解精神海更重要的事了。
顾游并没有选择直接回房间,而是来到了餐厅准备为被他占据房间的幼崽准备一盅补汤。
“游哥!”端着辅食的荣裕快乐的朝他打招呼,然后继续一勺一勺的喂着坐在宝宝椅里的幼崽。
紫罗兰眼眸的幼崽对着他吱吱呀呀的笑,像是在讨一个拥抱。
其实没必要非得准备补汤,白发雌虫退了出来,转而走向了大门。
“你是知道的,那只幼崽,是西贡家的继承虫,”一只干瘦的雌虫跟了上去,说了一句并不动听的废话。
“不用你多嘴。”顾游沉下了脸。
而那塔却什么都明白,靠着与自己婚姻才成为西贡家族旁系的李尔拂自然没有西贡家族血统。
但为了在这支贵族家族里获取更多利益,常常会用自己的雌侍雌奴讨好直系成员。
眼前的白发雌虫从没有同意过,这才是对方饱受虐待的真正原因。
而现在这只幼崽的出现昭示着一个残酷又恶心的事实,无论是使用了什么方式,那只雄虫曾经得手,并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