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微醺的顾游扶着把手从房顶下来,试图拧开自己的房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拉开,轮椅上艾雷诺斯吃惊的接住顺着门缝滑进来的白发艳丽雌虫,仿佛接住了曾经自己荒诞的梦境。
顺滑的发丝拂过他的脸侧,带来了蒸腾的红晕,紧紧拥住的是往日只能远观的躯体,他被压制的几乎呼吸不畅,仍费着力气将对方转移进来。
他向来没机会离对方这么近过,除了礼节性的接触,很少有什么机会。那双漂亮的眼睛轻阖着,浓长的睫毛勾出一片蜿蜒的弧度,投下一层薄薄的阴影,是令虫恍然的美。
坐在轮椅上的病弱虫急切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胸前的挂件,取出一枚药丸吞下,霸道汹涌的信息素瞬间包裹了整个房间,却唯独在白发雌虫周围撑起了一个透明的圈。
艾雷诺斯抱起白发雌虫轻松起身,将对方安置在自己床上,毫无防备的雌虫美得像一幅画,四肢舒展的倒着,银白发长发摊在床单上,就像昂贵的装饰。
他真漂亮。
漂亮到只要有这只雌虫在的地方就蓬荜生辉,漂亮到只要想起对方就揪心挂胆,漂亮到忘记对方曾经是只多强大的雌虫。
恶龙般盘旋的信息素紧紧的护卫着中心的雌虫。又充满危险的围绕着,仿佛随时就能将其拆吃入腹。
往日注射过多松弛药剂令这只雌虫很难再拥有健美壮硕的肌肉,换成了线条流畅的薄肌,腰部极其纤细,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揽在怀里。
艾雷诺斯放任自己坐在床头,贪婪的注视着床上的雌虫。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对方对他的吸引力都不是一般的强。
想要保护他,亦想占有他。压抑过久的信息素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变换出鸟笼形状,无声的将床上的雌虫禁锢起来。
白发雌虫依然安稳的睡着,丝毫感受不到危险的来临。
但怎么会有危险呢?
这可是皇子殿下多年心心念念的虫,没有虫能越过他伤害对方,当然也包括自己。
艾雷诺斯耐心的将旁边悬浮的信息素拉直,捋细,状若游丝,一遍遍轻轻附着在雌虫身上,平稳却缓慢的为对方疏解精神力,看着极为微弱毫无作用,但没关系,今夜他有的是时间。
......
很久感觉这么舒适了,顾游浑身松软的躺在床铺上,鼻腔里划过轻微的檀香味,心安的恰到好处,他懒洋洋躺着不愿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