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拔高的低沉声音听起来像质问。
银发雌虫诧异的反问, “我同时修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激动什么!”
在场的当事虫露出一模一样的诧异表情,乍一看是有点亲子相。
时域的眉毛几乎要拧到天上,他们间有个屁的亲子相!
他梗着脖子粗声粗气的开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可激动的!时修他……”
“主虫!!!”
跋山涉水几乎没了半条命的阿图那,终于费力的拖着行李进了季家副宅。要说这真得感恩自家阁下的身份卡,不然他可没多余的力气破开防护罩。
当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正在一堆虫的包围圈里争辩的脸红脖子粗。
阿图那急忙丢下行李,就是一个迅速钻入,回身死死挡在主虫面前,盯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季景同张口就是一句责怪,
“主虫虽然只是雌奴,但也是您先主动的!这么被刁难难道您只是看着!”
时域推开眼前突然出现的愣头愣脑的大脑袋,后知后觉的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质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图那捧着晕乎乎的脑袋,继续开口,“他虽然看着凶一点,其实内心还是很细腻的,作为雄主,您不能这么对他!”
什么雄主!在说什么东西!时域难得失控的揪住身前虫的衣领,“你说清楚!”
连续的负重长途飞行虽然对阿图那消耗不少,但自家阁下的状态让他有了些不妙的猜想。
这疯虫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他仔细在那双震怒的黑色瞳仁里寻找,顿时心脏剧痛!
虫神啊!这玩意真不知道!
雌虫唇瓣抖动,青筋抽动,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想骂虫又想发疯!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就像是自己未来的漆黑的道路,只能强撑着将对方的身份卡塞了过去。
时域看着面前抽风的追随者,嫌弃的想将对方丢下去,余光一扫,椅子还横在那里,万一撞到头变更傻了,只好单手拎着。
他面无表情随意扫了一眼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红色身份卡。
像是看到什么惊悚的东西,身份卡嗖的一下飞出稳稳的扎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