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虫显然无法感知怀里幼崽的想法,反而撑开门将整个身体挤了进来,明明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却直接拉开银发雌虫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下。
将怀里的幼崽安顿好,他抽出一条胳膊不经意的搭在隔壁椅背上,从对面的视角看来,恰好能将雌虫环在怀里。
“你是?”时域饶有兴味的开口。
顾游无奈的看了看身边任性的幼崽,和他怀里更小的那个,率先开口赶虫,“先回去吧,没事的。”
荣裕委屈的扁了扁嘴,胳膊从椅背滑下缠上熟悉柔韧的腰,赖皮般的埋在银发雌虫肩头,表情撒娇至极,动作却霸道强势。
时域挑一下眉,看来今天谈不出什么了,这只虫可比荣晟的幼崽难搞多了。看似斯文的金丝镜后方眼眸里闪着暗光,相比顾游,这只雌虫更有荣晟八分神韵。
今天怎么总想起那只雌虫,他站起身,大概是年纪大了,总会习惯性的追忆旧虫,
“就到这吧,时修在哪?”
原本沉稳的银发雌虫嗖的站起,像是应激一般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离他远点,离他的雄虫也远点。”
说实话相比面无表情,时域更喜欢这张脸表情丰富的样子,显然这样更有趣些。
他开口逗弄,“这可能做不到,今后肯定会比现在更加亲密些。”
毋庸置疑,自己幼崽未来肯定要同他更亲密,谁料这句话开口,对面的银发雌虫却直接沉下了脸,“你这虫怎么能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
恬不知耻?怎么就恬不知耻?!跟幼崽住一起怎么就恬不知耻了?和一直未见的幼崽亲密点又怎么了?!
时域的目光冷了下来,他对小辈向来宽容,但这并不代表自己能容忍对方无礼。
系统僵直着身体几乎要把自己塞进面前的胸膛里,他听到了什么,居然有虫敢和位面大神这么说话,自己今天还能活着出去吗?
荣裕单手转腕,快速用光脑发出警示信息,将幼崽塞进顾游怀里,抢前一步牢牢的挡在白发雌虫面前,
“任何事情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情我愿,通过武力获取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更是无稽之谈,莫名其妙。自己和亲生幼崽什么时候也要论个先来后到?你情我愿?武力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