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颗种子，在哪？你一定知道，不要哄我，本人心情不甚美妙。”燕书南懒懒地靠在椅子，,扇子在手中随意地翻转着。

“那若是我执意要呢？你……”

燕书南起身扬手的动作太快，上官零野反应过来时，松霁的头已经因为大力而偏到了一边，白暂的脸上多了一个通红的掌痕，当事人则是事不关己地摇着扇子重新坐下。

“…我去看看白洛。”上官零野按了按眉心，在几秒的心理斗争后选择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忘言清风微笑着和他招扔手，“感谢大审判官通融哈，这不懂规矩的是老大的人，等他醒了我让他教育。”可能是风神使大人的语气过于诚恳，上官零野回过头送了他个很命苦的表情，“你要珍惜我，我可是你们老大请来的人。所以，别打死了成吗？”

忘言清风朝他竖了个拇指，转头表情严肃地看向燕书南,“你怎么就扇了一下啊，这小子嘴多严你不知道吗？”

刚走到门口的上官零野被门槛绊了一下。

燕书南没有接话，折扇合起虚点着嘴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松霁，“你刚刚想说什么？刚刚打早了，见谅。”

松霁被打得耳边嗡嗡作响，“我说，我完全可以拖到契耗空力量死掉，到时种子萌发，协会攻入，不管是你还是若，一个都不了。”

又是清脆的一声耳光，松霁嘴角见了血，但他依旧笑着，好像早就料到这一掌会落到他脸上。

燕书南转头看着忘言清风，“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没继续等清风答活，他握着扇子重新坐下，“那我换个问题，不知道有没有和上官大人问重复。探寻一个也界的未来在安原不是什么奇事，但能做到这点的，只能是这个世界，且只有寥寥几人而且能力也不尽相同，但希乃格却能比本地人都清楚星运的走向，他本人自然没有这个能力，但你不一样，据洛的说法，你有着比肩神明的职能，但根据你最近这一段时间的做法，你似乎利用了星运的某种运行缺陷，将自己和能操纵噬魂鸟，拥有神能的你分开。所以综合来看，你很清楚屋运的运行规律，预言自然不在话下，你一点儿都不怕死，只要灵魂不灭，你就还能通过怀予这个名字重生，你还好好地跪在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

忘言清风几乎在听到一半时就站了起来，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燕书南轻轻摇头制止下来。少年一改以往的跳脱，沉着眼静静看着松霁，有一瞬间，他的身影与一位早己逝去的人重合，不只声音。

忘言清风听话地坐了同去，随手拿出纸笔，示意燕书南继续。

松霁眼中确确实实地有了震惊，他本来的计划里，这些话是要说给白洛的。“你真的很过分诶，燕书南。我虽然确实挺历害的，但这么一口无底黑的大锅我可不接啊~”注意到燕书南只是微迷着眼，没有起身扇他的意思，松霁不禁放缓了语气，不过这不能怪你，你的智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一开始的判断，这我很欣赏。希乃格身边的泄密人你并不认识，不过那位神使大人，包括非很凶的判宫，他们都会认识的。”

他适时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得到燕书南一个眼神警告。

“是何念啊，真的没有人想到吗？你说我有暗之神除了记忆外的所有权能，那你怎么不想想，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从哪里得来这些能力。他无名无息的三年里，天城真的从来没想吗？那可是连惜才如协会都不敢留的人。”松霁红瞳中染上几分嘲讽，“我只是希乃格的一枚好用的棋子倘若没有接到杀死何念的命令，我应该和那个岩末一样，做个很普通的卧底，任务失败死在这里。你们肯定不想相信自己的伙伴会做出当叛之事，可是啊，我不知道何念这三年前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他在协会这三年，希乃格对他真的非常好。我还没见过有什么人可以对别人那样面面俱到。人的信念根本就没有那么的坚定，寒夜中的一捧火就足以了。”

燕书南盯着这个人的嘴脸看了许久，脑中却是在尽力勾勒着另一个人的模样。

就如同松霁所说，他对何念的印象真的太浅了。他知道那位是白洛幼年的伙伴和师兄，也知道是他将过去的白小公子永远理在高崖之下。除此之外，他曾是天城的神使，后来被留在了卫影军，还坐上了第五主将的位置，前后有过三年的杳无音信。

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人确实长得很好看。

如果一定要让燕书南找出什么来证实松霁的话，那也只有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