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倒吸气,脸色铁青,还不得不定住扬起的嘴角,伪装无事发生。
怕败露,傅金玉挥完拳脚跑走,商蔺姜没来得及多问一句,人已在视线内消失。
“性子足够活啊。”傅金玉和傅祈年的性子截然不同,商蔺姜不禁在想,十八九岁,尚在青春中的傅祈年会不会比如今稍微开朗一些。
她带着这个疑惑睡到榻上。
相隔千里的傅祈年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重回十八岁的年纪,半夜进她梦里。
十八岁的他性子和现在不差多少,簪簪地坐在马背上练习箭技,他的脸上死气沉沉,只有手里发出的箭正中靶子中心时,才会露出笑容。
他笑起来眉目软下,嘴角略扬,不像傅金玉那样会露出牙齿,把高兴二字大方写在脸上。
分别了几日,说不上是想念还是什么,这一晚,在商蔺姜的梦里,傅祈年四处晃悠出现,一会儿把她闹脸红,一会儿把她气得牙痒痒,颇有冤家路窄的光景,直到天边亮起,他才和鬼魂一样散去。
次日醒来,回想梦境,商蔺姜却是有些害怕梦与现实的情况会相反,昨日傅祈年在她的梦里是威风鲜活的,相反的话,不就是丝丝两气的人了?
她恨傅祈年的权势手段,却不到恨他至死的地步,不管怎么说,她打心里希望他能凯旋。
......
用过午膳,傅金玉才将商贩带到商蔺姜面前,简而言之,把真相说出来:“祖母和婶婶不想让嫂嫂去泰山,屡次设陷,实在可恶。”
商蔺姜眼光冷冷,自始至终保持平静,一些不意外王湘莲会做出这种事情:“泯灭良心了。”
商贩不住磕头跪地求饶:“傅夫人,我、我当真我被迫的。”
商蔺姜知他被威胁后的无奈,人卑则低贱,什么事都身不由己,但又不十分无辜,如果把人直接带到王湘莲面前折证清楚,商贩日后无命可活。
她不好见血腥想了想,让傅金玉给了些教训,便让人送他们一家子出城去。
“嫂嫂打算怎么办?”傅金玉不觉得商蔺姜会就此罢休。
商蔺姜沉吟片刻,找出一封被烧了边沿和一角的信看,看着信,她的眉头皱了又展,变化不定。
傅金玉好奇,慢慢凑过去,见商蔺姜没有遮掩之意,才把目光投到信上。
是一封不堪入目的情书,皱巴巴的痕迹也无法掩藏住□□,字迹熟悉,落款的画押是傅书旭,傅金玉大吃一惊,怒骂:“这、这堂兄竟对嫂嫂如此无礼!”
商蔺姜下定决心,笑道:“他现在在拉拢关系谋求官位,但若名声坏了,所有人会避之不及,祖母伯娘那边乱了套,我和宠宠才会有安心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