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可爱,还乖巧。”王湘莲话中有话,目光看着萧朝颜那处,有称赞之意,“几日不见,我也想念得紧,不如这会儿先一起去瞧瞧。”
宠宠怕生,在熟睡中惊醒的话只怕一整天都要啼哭不已,而且既然抱了出来,少不了要被在场之人轮流抱一会儿。
你抱一会儿我抱一会儿的,万一有人动了手脚该如何是好,商蔺姜酝酿着言语,没有立刻回答好与不好。
萧朝颜指尖触着茶杯,感受杯壁上的一点余温,逢上王湘莲的目光后喉咙里涩涩的,她觉得自己方才多嘴了。
百日大的孩儿胆子小,熟睡中被抱出来,吹了风容易感寒不说,还容易受到惊吓,她没想为难人,也没想帮王湘莲,刚刚那话,算是误打误撞了。
她想了想,语调变得俏皮起来:“百日大的孩儿胆子小,我们一群人,几张嘴儿,一人一句就把她给吓醒了,这么小的孩子柳惊也无用,傅哥哥可是护短之人,到时候心里就要怪我多嘴,害得他的姐儿受了惊吓,我就不去瞧了。”
因着萧朝颜的这番话一出,王湘莲挂了脸皮,不好再提去看宠宠。
众人聚在一堂,不怕气氛会死僵,一口茶落肚后她们谈起别的话题。
有的谈三月还愿之事,有的谈太后生辰之事。
话题不在宠宠身上,商蔺姜终于松了一口气,见机与她们交谈起来。
待房内的女宾换好了衣裳,商蔺姜引着她们一同前去花园里喝茶,傅祈年算着时候,也带着男宾到了后花园,主宾们一碰面,又是一阵寒暄。
陆承渊安安静静在一旁,趁着傅祈年无瑕应对他时偷睛看商蔺姜,商蔺姜是个眼尖的,每回他偷睛看来她都能撞上。
视线撞在一起,陆承渊也不躲闪开来,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和当年一样温柔。
商蔺姜像做了坏事的孩儿那样,心虚地收回了眼。
不知的只会以为二人在眉目传情。
傅祈年虽要忙着应付男宾,但他的十二分注意力有三分在商蔺姜身上,见她的视线几次逃避,不用多想就知是为何了,顿时沉了脸。
他想生气,又不知道该生谁的气才好,陆承渊说过不会与他相争,商蔺姜说过会慢慢接受他,两人都在往后退,他也找不到理由去生气,可是他心肠里被灌了一壶头醋,受不了二人眉来眼去,他向商蔺姜那儿靠近几分,用自己的身胚挡住了陆承渊的视线:“宠宠还在睡?”
“嗯。”商蔺姜扭过了头,不再去看陆承渊。
“你去看看宠宠吧,筵席也要开始了,该醒了。”傅祈年找了个理由支开商蔺姜。
商蔺姜听了,有些气恼,瞪了他一眼,偷腔道:“你索性把我眼睛挖了得了。”
傅祈年笑笑:“我要挖也是挖那姓陆的。”
一个早上应付这么多人,商蔺姜到后面渐渐觉得疲惫,吃进嘴里的茶变得毫无滋味,不如傅祈年那般有精神,她没有再和傅祈年解释什么,顺着他给的台阶,离开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