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几步，顾梁在后面说：“其实赤阳他虽早负盛名，也不是只注重修炼。不过莫要在儿女情长上多分心思，修炼才是正途……”

姜瑜心里直道：快走快走，她就不该来！

那抹灵光再度出现，挡在姜瑜面前。

“你别拦我啊，我进不去，你也看到了，这还有个……”她把不好的话憋住，“你要是想见我，直接来见我就好了，干嘛一路引我过来。”

背后咚一声，像是开门的声音。

姜瑜回过身，天书阁开了。

她看见顾梁也很惊讶，随即顾梁双手抱拳，行了个全礼，恭敬道：“原来是前辈召这孩子来，我还纳闷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里面无人回话，顾梁又是一拜。“既然前辈没有吩咐，晚辈就退下了。”

走到姜瑜身边时，他还小声说了一句：“不早说！”

姜瑜忽然想笑。

天书阁里面摆设并不华丽，书架一层一层放置，上面的书看封面也都是普通书皮。

“真是话多爱唠叨的晚辈。”

“原来是你啊，前辈。”姜瑜听出是大殿里面的那个女声，“前辈为何要引我前来呢？”

“只有你听见我说话，过来陪我这个前辈说说话不行吗？”

“那前辈想听什么？”

那道声音很久没说话，应该是在苦恼说些什么。“是我找你来的，当然是你找话题跟我说话。”

姜瑜手里拿着一册书在翻，光打下来一束，她站在光里，连发梢都在发光。

姜瑜听闻抬起头，“那前辈是什么人啊？在大殿里旁若无人跟我说话，顾梁师叔又叫你前辈。您的辈分很高，还保持着神秘，难道您不能见人吗？”

“小丫头问题真多。”

“不是您让聊的嘛。”

“不如你说说你是谁？”

“雒阳宗新入门的弟子，姜瑜。”

“姜瑜？”

“怎么？前辈觉得我不该叫这个名字？”

“那倒不是。我此前又不认识你。”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她以为姜瑜没听见，但姜瑜耳力很好。

“只是长得有些像她而已。”

姜瑜捏紧了手里的册子，但面上笑着回：“前辈不认识我，还能专门唤我来，想必我与前辈很投缘了？”

“确实比那些聒噪的弟子合我心意。”

姜瑜伸手，“那前辈是不是要送给我一点什么见面礼呀，就像书里说的那样。”

【“师姐是不是也要送给我一点礼物啊，就像书里写的那样？”】

那道声音不说话了，姜瑜唤她：“前辈？前辈？”

“没有！”

“好吧，那我还能跟前辈聊些什么。我想想——”

“不然，我给前辈讲个故事吧。也是我近些日子听到的。”

“很久以前，有个宗门。宗门里有个大师姐，大师姐在宗门里很不讨喜，其他人都不喜欢她。后面他师父下山，带回了一个小师妹。师父很不负责，他把师妹扔给师姐就不管了，师姐觉得很烦，她又不会带孩子，凭什么要让她来带。”

“不过小师妹不觉得自己讨人嫌，她有些小聪明，但不务正业，考核在师姐那都是差。唯有一项，师妹重情，师姐想或许可以在这方面多加引导。后来师妹连累她受罚，她其实该讨厌这个师妹的。”

藏在后面的那个声音忽然问：“真的吗？”

“没有，因为师妹哭得比她还伤心。就算后面她被逐出师门，她也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师妹。”

“你果然知道长欢。你是她的什么人？你是她的后人吗？”她的语气明显能听出着急。

“不，我只是一个看过这个故事的陌生人。”

“可是那把剑在……”

“我阿姐只是偶然得到，并不知道长欢与前辈的故事。”

女声冷了声音：“那你来见我是为什么？”

“不是前辈来寻我的吗？”这句话说出，对方许久没有再搭话，“我阿姐跟长欢没有关系，你开始想找的是我阿姐，不过我阿姐对你没有反应，你才来找我的。”

她确实是去找另外一个，不过还没见到就被扇了出来，撞上了这个少女才想先了解一番再接触。

“这个故事，从不对宗门内弟子开放，你也不是这的人。你是在哪见到的？”她话风陡然一转，有种兴师问罪的意味。

姜瑜反问：“落欢前辈，在故事里，你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如今你还存在？那长欢……”

一道攻击朝着姜瑜而来，姜瑜躲过，虽然出手突然，但是伤害并不高。

“我问你，你就答。别以为你知道我，就能提她。”

“所以，长欢前辈是死了。”她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怒视着她，她往视线看去，一道白影站在暗处，乍一看就像一道影子一样。

“前辈，你……”这模样，不算是人了。

“你知道这个故事，就该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