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轻风吹的树枝乱动。
闹钟响了,苏玖在床上摸索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被塞到枕头底下的手机。
关掉闹钟,将美人拥入怀中继续睡觉。
门外的土豆巡视自己的领地,终于在一个矮柜里闻到了冻干的味道。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得到了冻干。
为了防止被发现,将冻干藏在猫窝里面。
八点,电话声响了,苏玖皱了皱眉将电话挂断。
电话声又响起。
再次挂断。
电话声又响起。
再次挂断。
电话的另一边站在别墅门口的林月浅差点把手机扔了。
易之昂从屋里走了出来,“文文还没有接电话吗?”
林月浅将手机扔进他怀里,“你给他打。”
易之昂听话的再次打了过去,又被挂断。
几乎是在被挂断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挂断电话的不是自己的儿子。
“文文和别人在一起?”
林月浅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关心儿子,你不知道他和一个人合租吗?”
易之昂皱了皱眉,“合租?他很缺钱?”
林月浅:“你觉得是因为没有钱?”
易之昂瞬间想到了他那个男朋友。
“这怎么办?”
林月浅上了车,将暖气打开,易之昂也跟着上去。
“老婆,咱们先去吧。”
林月浅将座椅放倒,“不行,继续打,直到他接电话。”
易之昂认命似的叹了口气,继续拨打电话。
卧室内苏玖坐了起来,低声骂道:“这电话是没完没了,不知道有事吗?”
就在苏玖想要和对方对骂的时候看见了来电人的名字妈。
苏玖将易文言拍醒,将手机递到了他的手里。
易文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人立刻坐起来。
9点20了。易文言感觉天就要塌了。
接通电话,传出来的声音是易之昂的。
“呦,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今天是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易文言扶着腰,“爸,我这就过去。”
“还知道你有个爹呢?我以为你心里只有你的那个野男人呢?”
“爸,不是野男人。”
“胳膊肘往外拐。赶紧起床,10分钟后就到你们小区门口了。”
“好。”
挂断电话后易文言看着苏玖,苏玖转头看向窗外。
“九哥,我不是告诉你叫我吗?”
苏玖:“我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吗?”
易文言咬了他脖子一口,然后下床去找衣服了。
穿上衣服后就赶紧去卫生间洗漱。
因为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太累了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脖子上除了吻痕还有牙印。
“九哥。”易文言喊了一声,苏玖探头看向他。
易文言冲他指着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
苏玖咳了两声,“我有个围巾。”
于是洗漱完的易文言围着一个红色的围巾出门了。
其实一开始苏玖坚持要送他,但是易文言知道一但遇见自己的父亲,他们两个人肯定会打起来。
其实更可能是易之昂单方面的殴打苏玖。
出门的时候才打消苏玖送他出门的念头。
易文言到小区门口时,易之昂他们已经到了。
易之昂开了一辆路虎,易文言立刻走了过去。
意外的林月浅没有坐在副驾驶。
看见易文言脖子上的围巾的颜色揉了揉眉心。
“易文言,你知道咱们去干什么吗?”
易文言不自觉的看向窗外,“妈,要不我现在去买一个?”
林月浅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帮他摘了。
易之昂和林月浅两人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脖子。
易之昂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不要被男人骗了?这话也太怪了。
林月浅深吸一口气,认命似的拿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盒粉底液。
“你可真是我的儿子。”
易文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脖子上的痕迹都被遮住了,完全显不出来。
易文言拿着手机照了三遍,于是决定他也要买一个,太好用了。
九点,准时到达监狱门口。
十点,司南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头发从当时的流行发型变成了寸头,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
易之昂看见他立刻跑过去将他抱住。
“兄弟,你受苦了。”
司南海抱着他没有说话,视线看着林月浅。
易之昂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无非就是自己兄弟不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