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话没说完，罪魁祸首一头栽倒在地。

从安置在角落个摄影镜头往外看去，后厨所有人都进入了美好的梦乡，只剩下克拉克一个人顽强地靠在距离后门不远的台面旁。

他的身体在颤抖，显然是有意识的。而他头上的蟑螂处境则比摄影师们还要糟糕，六脚朝天不知道还有没有生命迹象。

后厨热闹的时候，前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又等了几分钟，始终没有人或者菜从后厨出来，年轻的埃利奥特拍桌而起：“韦恩在搞什么呀？他胆子小不敢出来就罢了，我们最多说两句也没非去叫他，但怎么连菜都不上了？难不成听到外头的动静把他吓成了只会在妈妈怀里哭闹的小孩儿吗？哥谭真正的婴幼儿都不至于这样吧。”

他显然气急了，骂了一通后突然笑出声：“啊，我忘了，他可没法在妈妈怀里哭闹。”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谁不知道韦恩家族的上一代早已离开人世。

面对各种目光，埃利奥特没有道歉并把话收回，他烦躁地拉了拉领带，自以为小声地嘀咕：“我又没说错，就算他要跟我一块上法庭争论，我也可以说刚才的话全是事实。”

“我去后厨看看吧。”实际上他还是有点慌张的。布鲁斯·韦恩代表了整个韦恩家族，他却不过是埃利奥特家族的一位小成员，哪怕他真的占理，韦恩让他道歉他也会被家长强行压着道歉，更何况骂人父母的行为哪怕是事实也不占理。他想躲避眼下的局面，前往能让他暂时从人群中离开的地方。

拉开椅子挥退侍者，他打算独自前往后厨。

“我也要去。”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埃利奥特烦躁地回头，脑海中快速闪过在场所有人的身份。不会是那个外地人，外地人的声音没有这么雄厚。

那会是谁？没眼色的家伙，他知道了，只可能是……

“科波特！你……”

“我？”科波特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疑惑。

不是科波特，看清楚跟他对话的人究竟是谁，埃利奥特僵在原地。

是那个怪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缓慢恢复正常，嘴唇颤抖着说：“要、要去后厨吗？哈哈，我正好觉得一个人去应付不了韦恩，哈……”

怪人走了过来，对上怪人那双眼睛，埃利奥特笑不出来了，他咕嘟咽了口口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是专程为了韦恩来的，我或许不该抢夺你的兴趣。您请，您请，与心爱大厨见面的机会只属于你。”

他谄媚地往旁边退，期间差点绊倒椅子，但他全然不在乎，只是目送怪人从他身旁走过。

怪人即将进入通往后厨的通道，时刻关注着情况的顾客们准备收回视线。

“我闻到了一股不妙的气息。”怪人却突然停下脚步，意有所指。

什么？大部分顾客都没有听懂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