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乘烨闷闷地说:“我不是小孩子,不爱吃泡面。”
嘁了一声,梁庭隽瘪瘪嘴,摇头晃脑地说:“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都要来两桶泡面,说什么活着的时候从来没吃过。”
“庭庭……”打断梁庭隽说话,薛乘烨执着于刚才的话题上,“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梁庭隽说,“刘德华。”
“那能一样吗!”薛乘烨炸毛了,“我说的是那个喜欢。”
梁庭隽装傻充愣:“哪个喜欢?”
低估了薛乘烨不要脸的程度,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仗着没人看得见他,拎着嗓子嚎叫:“要一起做/爱的那个喜欢。”
“我的妈呀。”梁庭隽皱眉摇头,投去嫌弃的目光,“薛乘烨,我是直男,接受不了。”
“庭庭。”薛乘烨一点也不内耗,“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当初跟你女朋友没有突破最后一关,是因为你接受不了?”
既然接受不了女人,那不就是能接受男人吗?
豁然开朗似的放大眼睛,薛乘烨捂着嘴:“庭庭,我释怀了。”
“你脑子有包!”梁庭隽骂他一嗓子,“成天脑子里都是废料,在你脑子里点火,你都得燃烧起来。”
“这大概就是爱吧。”薛乘烨自我陶醉地点头。
忍无可忍,梁庭隽加快步伐逃离是非之地。
“嘉彬哥,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伽礼问,“怎么突然请他吃饭呢?”
梁嘉彬捏了捏伽礼的脸颊:“因为答应过我兄弟,脱单以后四个人一起吃顿饭。”
“四个人?”
“嗯。”梁嘉彬说,“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伽礼仰头,疑惑地问:“为什么?”
“怕吓到你。”梁嘉彬翻个身,把人拽进了被窝里。
一室旖旎。
“滚一边去,薛乘烨,我要掉下去了。”
薛乘烨使劲黏上去,贴着梁庭隽的脸:“庭庭,你再等等,我一定会让彭柯答应和你离婚。”
梁庭隽困得慌,眯着眼听他说话,敷衍地点头:“嗯,离婚,离婚。”
说干就干,梁庭隽第二天一早看到头破血流的薛乘烨,头上还插着一把刀,血水顺着脸颊滴,轰的一下抱住了梁庭隽诉苦:“庭庭,你老公偷袭我。”
长记性了,彭柯生怕薛乘烨心情不好就跑山上去和自己pk,藏好了刀,趁其不备,手起刀落,一点也不心慈手软地砍在薛乘烨头上。
正合薛乘烨的意,他嘚嘚瑟瑟地吐舌头:“我去找庭庭安慰我。”
彭柯被气晕过去了。
对梁庭隽没有一点感情,放手事关男人的尊严,彭柯誓死不从。
虽然已经死了。
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薛乘烨把刀从头上拔下来,呼了一口气:“我要是个活人,已经被他送上西天了,还好我已经在西天了。”
薛乘烨去一趟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打了一架,顺带从彭柯嘴里听到了一点八卦,他爸妈觉得梁庭隽是扫把星,打算把儿子喜欢的人送去陪他。
“也就是说。”薛乘烨顿了顿,说道,“他们会同意庭庭离婚的,我掐指一算,彭家准备送夏楷乐下去陪彭柯。”
梁庭隽被吓得直哆嗦:“你说什么?”
“彭柯的老相好啊。”薛乘烨说,“我经常替彭柯去托梦,说到彭柯!庭庭,他还欠我托梦费!”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彭家要让夏楷乐去见彭柯。
多吓人呐。
不行,梁庭隽醒神了:“薛乘烨,你有没有跟夏楷乐说让他跑远点?”
“说了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薛乘烨一副等夸的样子,“我让嘉彬把他送走了,彭家的人找不到他,放心,很安全。”
梁庭隽松了一口气:“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我又不喜欢夏楷乐。”
“你帮彭柯保住了他喜欢的人,他还砍你,不生气吗?”
薛乘烨坏笑:“你猜彭柯为什么砍我?”
瞬间知道薛乘烨的意思了,彭柯和他父母的想法一样,都想送夏楷乐去陪他。
难怪平时打不过薛乘烨,这次居然给薛乘烨砍了。
恋爱脑薛乘烨感慨:“爱情,让人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