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猫一盒窝在巷子口,仔细盯着店铺门口的动静。
苏晚晚和白世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隔老远都能看见她红扑扑的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容,一看就是春心荡漾了。
“小盒,你说我现在去把白世卿脸挠花,苏晚晚是不是就能迷途知返?”
“不建议这样做哦。”
苗舒遥沉思片刻:“对了,你说还有姑娘没和白世卿闹掰,是谁?白世卿最近有没有约她出来玩?”
“那姑娘叫陆时雨,鸿胪寺少卿幺女,至于这两人什么时候出门同游,我这里暂时查不到,不过能查到的时候我可以通知你。”
苗舒遥眼前一亮,毫不吝啬夸奖道:“太棒了小盒,你简直是最厉害的系统。”
小盒谦虚:“哪里哪里。”
苏晚晚与白世卿似乎腻歪够了,之后各自返程分道扬镳。
苗舒遥本想回王府了,思考片刻后觉得不太放心,尾随苏晚晚回了苏府。
苏伯父与爹爹都在大理寺当值,两人分别为左右寺丞,交情很不错,府邸离得不远,以前她经常去玩。
苏府院墙不似摄政王府那样高,苗舒遥很轻松便翻了进去,熟门熟路摸到苏晚晚的闺房。
进去后翻了两个柜子就直接找到了苏晚晚的账本。
她随便翻了两页,确定是已经理清楚的账,直接叼走,藏到后院那棵枝叶繁茂的树上。
树杈上刚好有个废弃的鸟窝,简直天助她也。
藏好之后,苗舒遥才跑出府去。
观察良久的小盒不懂就问:“小苗,你藏这个干什么?”
苗舒遥得意:“苏晚晚算术奇差,特别是看账册,几乎是一窍不通,所以她娘每个月都会拿一本账册给她看,月底考校。”
今日廿三,苏晚晚这个月的账册也理得差不多了,苗舒遥把账册藏起来。
就算苏晚晚谨慎提前发现,她也来不及重新做一本。
伯母看见了肯定会罚她,不出意料,下个月她都别想出门!
小盒钦佩:“还是你阴。”
翻出苏府后已经夜幕降临,天边只剩一线天光,苗舒遥快步向摄政王府跑去。
街上行人少了很多,苗舒遥贴着墙边走,在岔路口远远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驶过。
“小盒,那是不是裴砚峥的马车?”
“是的,你没看错。”
苗舒遥:“他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你赶紧跑起来呀,你这四条小短腿可比不上那匹马的四条大长腿!”
苗舒遥:“……”
好累,命好苦。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摄政王府,刚好看见马车被牵走,这就意味着裴砚峥已经进府了。
还好今日在清月楼没有让小盒开绝对领域,不然今天肯定会被抓包。
苗舒遥径直往后院卧房跑,心中倒是没有那么着急了。
因为裴砚峥回府第一时间肯定不会去后院,而是书房,她的时间还很充裕。
然而走到门口便听见了裴砚峥的声音:“阿遥呢?”
清枫:“今日阿遥一直待在屋内没有出去。”
裴砚峥盯着床上隆起的被子。
“阿遥?”
没有动静。
男人伸手掀开被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中间那个小鼓包是空的。
裴砚峥脸色一沉:“去找……”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猫叫:“喵呜~”
门槛后面冒出一只小猫头,正专注地盯着他。
裴砚峥面色缓和,走上前一把将猫抱在怀里,轻轻点了一下它的鼻子:“去哪里了?”
“喵~”
清枫眼中满是怀疑,他记得很清楚,阿遥今日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门外呢?
苗舒遥蹭蹭裴砚峥的脸,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事实也确实如此,男人转头吩咐清枫:“传膳。”
“是。”
清枫揣着满肚子疑惑离开了。
苗舒遥在熟悉的怀抱里打了个哈欠,安安心心躺好。
还是有人抱好啊,不用自己走路,今日走了一整天,真的好累啊。
裴砚峥带着苗舒遥用了晚膳之后便去了书房。
“自己玩,别出府。”
“喵~”
知道了知道了。
裴砚峥目送着它慢悠悠离开,这才走向书房。
清枫早早就在书房等待。
他想了很久,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阿遥今日肯定没有出房门,此事有蹊跷!
裴砚峥坐在上首,听了一会儿,点头:“本王知道了,以后不用专门盯着它。”
清枫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这个决定正中他下怀:“是!”
这些日子其他兄弟都有活儿干,唯独他一个人守着一只猫。
这样清闲的日子被羡慕了一段时间后,他就有点手痒了。
裴砚峥坐在太师椅上,闭目。
在清岚山,阿遥能找到延龄草,准确来说是能感知到延龄草的位置。
裴砚峥甚至觉得阿遥都不知道延龄草长什么样。
在清枫的监视下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房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