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表看起来和“智慧”两个字几乎隔了有十万八千里,但要换做说他是肌肉莽夫,那你是百分百会相信的。
你困惑地盯着他看,由于你盯得实在太久,愣是给伏黑甚尔看得后背发凉。
他莫名其妙地瞥了你一眼,皱起了眉:“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还说不说了?”
好的。
你瞬间打消了对伏黑甚尔智慧的怀疑,放下了心头的疑虑。
应该是错觉吧,你想,这家伙多半就是嫌麻烦外加希望两个孩子能知道情况后自求多福而已。
指望这个人深谋远虑,还不如指望赛马场能看在他撒了那么多钱的份上给他发养老金。
“所以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能这么闲?你的工作……”
你搓了搓右手食指和拇指,对着他比划了个不太得体的姿势。
“我指的是上不得台面的那个工作。难道你已经赚够了钱、决定金盆洗手了吗?”
伏黑甚尔耸了耸肩,收回了看你的眼神,继续看起了电视节目。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我哪有能上台面的工作啊。”他说,“给我派活的那家伙最近有事,据说是接了个大单出国了,导致我近期没法接活干了,所以就只好在家里扣脚咯。”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耳熟呢。
你捏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总感觉他说的那个给他派活的家伙,似乎可能是你也认识的人呢。
是你吗,孔时雨先生?
能同时兼具了解咒术界、做的是地下中介工作而且近期还出国了的人,整个东京里应该也找不出几个人选吧。
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不仅和伏黑甚尔找了同一个中介商还给人整出国去搞得伏黑甚尔失业了吧……?
霓虹的咒术圈难道就这么小吗?
但想想也还真有可能,毕竟霓虹本来也就只有一丁点大小嘛……
虽然伏黑甚尔嘴上说的很无所谓,但你总感觉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几分怨气。
“哈哈,这样吗。”你讪讪地说,“总感觉你现在怨气很大呢。”
听到这话,伏黑甚尔突然扭过头来,表情微妙地细细看了你一眼。
他的眼神如鹰般锐利,眼睛里的情绪冷淡得近乎于无。
你被看得头皮一紧。
“你在心虚什么?”他说,“你小子现在的态度不太对吧?”
“哪有,我只是觉得那个发任务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害你变成了无所事事的游民!”
你瞬间回答道。
“而且我的态度有这么明显吗,我看你现在心情很差怕你突然迁怒于人一拳把无辜的我打进墙里。我警告你最好别这样做,不然倒时候你还得自己想办法把我抠下来。”
你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想到了为自己辩解的借口,连你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惊人反应速度。
只是你实在没想到伏黑甚尔竟然会这么敏锐。
明明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不上心,可刚刚的你不过是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却也能被他发现。
于是你放下的心很快又提了起来,并迅速地将伏黑甚尔的外表与内在画上了一个不等号。
还好你的脑子转得够快,刚才给出的理由也足够合情合理。
他似笑非笑地像你之前做的那样,安静地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哼”了一声,转回头去。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又或只是懒得追究。
“那没办法啊,我又不像你们有一份正·当·工·作。”
你挑了挑眉,总感觉伏黑甚尔是在阴阳怪气。
“谁让——”
可还没等你说完,下一秒,他突然话锋一转。
“所以说,有钱的咒术师老爷,愿不愿意雇佣我这一无是处的平民干点小活?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有什么活都优先考虑考虑我呗。”
…
…
你没有拒绝伏黑甚尔。
不知为何,你总有一种预感。
不要拒绝他,未来的某一天,你总有需要用他的地方。